过后。
以为她没有发现。
又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或是她不在屋里的时候。
偷偷又给她放回去。
那时候。
宁汐颜沾沾自喜地觉得她哥哥表面装得像个人一样。
可背地里比狗还下贱。
恶心。
居然连她穿过的里衣亵裤,吐痰吐口水的痰盂,还有她放在她闺房床底下,晚上半夜起床的时候,用来小便尿尿用来的尿壶都不放过。
但今天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哥哥故意做戏给她看的。
抑或说。
其实他是故意让她看见的。
而之所以……
她兄长在做这些阴.湿病态又肮脏恶心的事情的时候。
故意让她看到。
或是有意无意让她能察觉出来什么,其实却是为了拉她下水。
偏偏……
宁汐颜也正如她给出所料想的那样——她虽然发现了……也大概已经猜到了她哥哥平时背着她从她闺房里,偷偷拿走她的那些东西都做了些什么。
可她却从未揭穿。
甚至有时……还故意为她兄长制造机会,就怕她兄长万一哪天突然醒悟
不敢再偷拿。
那就太让她失望扫兴了。
然而。
她却从未想到过。
这一切。
本就是她兄长为她设下的局,而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竟从未醒悟。
反而还惬意悠然十分享受。
自鸣得意。
但今日方知。
从头至尾,由始至终。
她都只是她兄长精心饲养的笼中鸟,也是她兄长视如禁脔的阶下囚。
一切都只是……他因势利导顺水推舟,利用众人对她的歧视侮辱。
排斥逼迫。
将她诱入他的“避风港”——囚笼里。
以此设局。
让她一步步把自己亲手供奉献祭给他,却以为自己是她兄长心里面,那座神庙里让他对她顶礼膜拜虔诚信奉的“女神像”,殊不知……信徒从来都非是信徒,囚徒却一直都只是囚徒。
而今夜……
宁汐颜本想要引诱她兄长与她玉门偷度珠胎暗结,却不料竟是她兄长步步紧逼循循善诱一步一步,早已将她逼到墙角……将她关入了囚笼里,然后逼得她胎死腹中吞下苦果自作自受,再慢慢教会她怎么成为一个知道如何取悦主人的囚徒禁奴。而宁汐颜即便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她将要面对临的一切,将会有多么地残酷、无情与绝望。
但廊璟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倘若这一步他就失败了。
那他恐怕就将要永远失去她了。
但……
为此。
廊璟也早已有了准备。
只可怜。
他妹妹宁汐颜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兄长今夜必会被她驯服拿下。
殊不料。
玉门偷度计虽成,珠胎暗结也如愿,却偏偏她兄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唯恐再不赶紧将他妹妹拿下驯服,怕是金屋藏娇二十载,待字闺中瞒不住。只好玉门深锁囚住她,春闺梦里种孽缘。
饶是来日孽根深重罪恶昭彰,也要与她互相折磨纠缠到底。
不离不弃。
但就在廊璟用力掐着紧锁住宁汐颜的喉咙脖颈,准备将她驯服拿下的时候。
宁汐颜却突然冷笑着,把他心里没能说出口的那些话。
竟直接……凑到他耳边儿,妩媚轻笑地喃喃低语说道:“哥哥如此心急紧迫想要跟人家在一起,何不直截了当些呢?何必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费这许多功夫,不瞒哥哥说,就在刚才哥哥紧咬着妹妹的嘴唇和耳垂,故意欺负人家把人家小心肝儿都快要疼死的那当口儿,哥哥你身上所有的‘恶’……在哥哥你像丧心病狂的疯狗一样拼命吻上来攫紧人家的时候就已经罪恶昭彰了……而现在就只看哥哥是打算要把人家明媒正娶,还是今夜就要将人家明正典刑……了呢。”
廊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