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利刃,持剑在手,天下何事不能平。铁甲钢盔,装束一身,身娇体弱谁能伤。
宁汐颜知道她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牢牢抓紧狗链子——让她兄长为她发疯,发狂,又紧张,躁郁。
一旦失去了她……就像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痛苦难受不能自抑。
难以平息。
并且还会时不时就突然发作,谁也无法预测知道。
她兄长究竟会在什么时候。
什么情境下。
突然发作。
像得了失心疯加狂犬症的狂犬疯批一样,即使在宗庙祠堂众目睽睽之下。
也会把她疯狂占有。
撕碎。
只有闻够了她的味道,尝够……也吃饱了以后。
才会乖乖安静下来。
听她的话。
并接受她的抚慰和亲吻,在她的温存与柔软中自愿臣服。
不再悲伤。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得到并掌控她哥哥。
在狗链上面淬毒。
犹故作娇嗔。
装作一切与她无关无辜可怜的样子,让她哥哥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她的诡计。
也不敢轻易拆穿她。
反而为此对她更加上瘾着迷,愈拿她毫无办法反而愈对她无可救药。
而现在……
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哥,爹娘这床上刚才被你弄得这么乱,你可要好好收拾一下,最好把这被褥子枕头床边儿都铺平整理干净,就像刚才我跟你刚进来的那样儿恢复原样才行。不然爹娘又该怀疑咱们兄妹俩私底下背着他们,私底下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我呢倒是也没什么好在乎的,反正爹娘眼里我就是个妓女生的小贱货不要脸的赔钱货贱婊子,他们爱咋想就咋想,想咋骂就由他们骂去。这些年我在你们廊家也没少受你爹娘的气,遭他们虐待侮辱。
呵……!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是我这个平时被他们看不起,处处刁难欺负,甚至你那一大把岁数了底下那根东西都已经油尽灯枯干瘪废物得硬不起来的死老爹,还老想偷偷趁你不在的时候占我便宜,娶我做你廊璟公子的后姨娘,让你老娘把我恨得咬牙切齿动不动就骂我是活该像我亲娘一样被千人操万人骑的小野种狐狸精烂婊子。
但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就是我这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我早点儿死在你爹手里,最好是让你们廊家的族长族亲们把我给活活打死的小□□烂婊子。
最后却成功勾引了她最看重心疼的宝贝好儿子,一步步把她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长得这么可爱又俊俏的好儿子给引诱到了……他爹娘的床上,跟他珠胎暗结夜袭玉门成了好事。而且她的这个心肝宝贝儿好儿子,还背着她宁愿给我当狗使唤,也舍不得离开我半步,跪在地上哭着求着,也不肯让我走让我离开。好像只要一会儿见不着我这个主人,不让它配我高贵的身体,吃我吐进他嘴里的口水,它就会像是得了狂犬症和失心疯的恶犬一样扑到我身上来……好像要把我给吃掉了。”
宁汐颜压着她那纤长白皙手指,在廊璟爹娘的床被上弯着手指。
往下摁着。
把床被上面都摁得塌陷了下去。
嘴上说是让她兄长把床被铺平整收拾干净一些。
别让他爹娘一会儿回到房间。
看出什么破绽来。
可却又似乎故意想要把床被弄得愈发凌乱狼藉。
而廊璟看着他妹妹那五根纤秾柔滑细腻粉嫩的手指。
又被他妹妹冷言嘲讽羞辱。
脸上早已经涨红恼怒怒不可遏了,只是还一直隐忍着。
不敢在他爹娘眼皮底下。
做出逾越礼教规矩的事情罢了。
宁汐颜看着她哥哥冷冷一笑,便起身准备离开了,但走了没两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深沉目光浅笑地望着她哥哥缓缓回眸一笑说道:“哥哥,床铺被你弄得这么乱,你可得好好儿收拾哦。
记得妹妹刚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可千万别让爹娘发现……你背着他们的时候,有多么像一只吃不到肉啃不着骨头就会变得忧郁低落狂躁暴怒的恶犬疯狗……哦!!呵呵!
呵呵呵呵!!
还真是……一条没了主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的贱货野狗呢。
难怪刚才折腾了人家那么久,却弄得人家根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果然有什么爹娘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儿子,当爹的是个废物,这当儿子的……也跟他爹一样都是没用的废物畜生,连以前自己家养的那两条秦猃细犬都不如。”
宁汐颜说罢。
便得意忘形放肆笑着,欲转身离去。
可就在她刚走到门口,准备拉开门栓的时候。
却突然发现……
感觉了身后,似乎有一抹死亡阴影逐渐笼罩下来。
而且。
她还感觉自己身后。
似乎有什么硬物拿在她哥哥手里,正抵在她后面似的。
让她骤然心头一紧。
背脊冰冷。
瞬间。
万分恐惧害怕了起来,吓得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
更不敢。
再对她兄长口出不逊。
傲慢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