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扇通往外面世界的房门就在她面前,只要她鼓起勇气把手抬起来。
推开门。
往前跨过门槛走出去。
她就能得到解脱。
以后都将不再受到她兄长的任何禁锢、阻碍和纠缠。
如蝴蝶破茧而出。
从此窗明几净一室晴朗,身无枷锁也无任何束缚、强制与禁锢。
闯荡风雨。
痛了累了自己一个人抱头哭泣,有时候觉得委屈受伤了。
也必须只能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
默默承受。
此时。
乍然看见。
曙光乍现,近在眼前。
门窗外面。
旧日新晴,似终于对她敞开了门扉,屋外阳光,似终于也洒落在了她身上。
然而。
当她看着门窗外惊破暗夜,缓缓出现的那第一缕曙光与黎明。
心生向往、希冀……
迫不及待。
想要冲出门去的时候。
她兄长却突然用力,又再次捏住了她的嘴角和下颌。
也不由循着她的视线。
往门窗外望去。
“怎么,这么就急切地想要从为兄的身边逃走了吗?”
廊璟看着他妹妹目光深邃冰冷,阴鸷冷笑地缓缓笑着说道:“才说了,小妹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可你为什么就偏要和我作对呢?
难道非要让我把你像狗一样关起来,或者像那些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死牢里,跟腐烂发臭的尸体和又脏又臭的老鼠待一起……一辈子都见不到阳光和太阳的囚犯一样把你和它们关在一起,或者像惩罚那些死不开口,也不肯听话的犯人一样,把你吊起来毒打一顿,你才满意是吗?
可你若真得是存了心地要离开我,刚才又为何要那么脉脉含情妩媚娇羞地来蛊惑我,引诱我,一脸乞求口口声声地说要让我吻你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小妹你觉得咱们之间,又还有必要演那么多的戏,耍那么多的小心思吗?
难道宁妹你真得以为我离不开你吗?
其实我只是舍不得把自己一手养大的狗,毫无代价地拱手让人罢了。你若执意要走,我绝不挽留。
但你要出了这个门。
可别怪我廊璟翻脸,不再认你这个妹妹。
想想小妹你是愿意被当初灭了你们宁家满门的仇家,把你抓去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是让人把你卖到妓院青楼被轮.奸以后抛弃荒野?
妹妹你长得这么好看,外面有多少人每天晚上做梦都想要把你抢走,然后他们不分白天黑夜轮流操.你搞你。
最后把小妹你折磨毁容得不成人形,彻底把小妹你逼成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癫婆子疯女人。
这样悲惨不幸的命运和下场,我想小妹你一定不想经历吧?但他们外面那些歹人对小妹这样正当年纪桃夭纤秾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多饥饿难耐,会把小妹你折磨得有多惨,就连我这个兄长的都说不准。
即使我不说。
小妹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到吧?
况且我要真让你走,小妹你觉得自己在外面又能活得了多久呢?
说句真心话。
我是真舍不得……让你走。”
半晌。
廊璟泪流满面,抿唇轻笑,望着窗外夜色,不觉愈发深沉黯然。
“但我廊璟向来处事公道。
从不强人所难。
这玉玺我替你保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把它拿出来交给你了。”
“玉玺?”宁汐颜转眼看着她兄长,不由怔道。
廊璟把手里拿着的那玉玺放在手心里,托在手掌上放到宁汐颜眼前,让宁汐颜看着却不给她,“是啊!这玉玺现在就在我手上,但要怎么选……也得由为兄我说了算!小妹你若想要得到这玉玺,那倒也不难。但你必须答应,一辈子都做我廊璟一个人的妹妹,妻子,禁脔,囚徒,可以在为兄专门替你准备的笼子和房间里面到处撒尿随便乱尿的小贱货骚.母狗。只要哪天宁妹你让为兄觉得满意了,那这玉玺就是你的了。”
宁汐颜妄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她兄长牢牢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一下。
而那玉玺就在她眼前……
只要得到了玉玺,那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受制于人了。
可廊璟对她提出的要求和条件,却让她不由觉得有些无耻过分。
宁汐颜望着她兄长手里那玉玺,此刻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想着,“不能,我不可以答应哥哥。无论这玉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都绝不能任由哥哥对我这么蛮不讲理予取予求,可是现在玉玺就在哥哥的手上,我必须要拿到它,但是仅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和本事…我又能怎么办呢?但要是以后万一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为了想要从收养自己长大的义兄手里拿到这玉玺,竟然做出这种龌龊无耻见不得人的事,跟自己哥哥做了这种肮脏的交易。
那我就算是真得拿到了玉玺,那以后我又该怎么见人呢。
但不管怎么样,毕竟……
机会难得。
一旦错过,只怕我将来也难免要悔之晚矣后悔莫及。
可倘若我任由哥哥对我步步紧逼予取予求,那我又成了什么了?!不…不行…我不能让哥哥得逞,我必须……必须要说服我自己,我不能这样做!我绝不能让自己变成连我自己都感觉讨厌觉得恶心的那种人,可是!!!那玉玺对我来说,真得很重要,很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