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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神行者和枪灵王来到苏园,闲聊之际灸舞随口将他们查到的东西讲给两位师父听,苏明璇也没有阻拦。
本以为两位师父也不一定知道柳玄宸在搞什么东西,却没想到神行者皱眉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这样说,我就想起来,八十多年前那场善恶大战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当年还是老盟主的父亲做盟主,也就是灸舞的爷爷在位的时候。
当时的铁克禁卫军无意之中发现魔气,于是追逐魔气的踪迹到一处偏僻的山间阁楼。
阁楼的主人是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年轻女人,没有异能,只是个普通人,但偏偏魔气就消失在阁楼。
死心眼的禁卫军队长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也怀疑女人是魔物伪装,就想将女人带回盟里审讯。
其他人不同意,那女人看着体弱多病,而且观其言行举止都透着一股病气和虚弱感,根本不像是魔物,更像是病人。
可是当时的禁军队长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一意孤行的认为就算女人不是魔,能够沾染魔气也必然与魔有关系。
结果没想到还没问几句,女人就倒了下去,开始七窍流血,眼看人就不行了。
这让禁卫军束手无策,无奈只能将人送去医院,最古怪的是送去医院的路上女人的脸不断在年轻与衰老之间变幻,仿佛……一个人顶着好几个人的脸。
这么古怪的一幕更加让禁军队长坚定自己的想法,这女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想要等医生治疗过后再继续审问,然而人刚进医院,一个和女人穿着相似长袍的年轻男人凭空出现,将女人带走,临走之前目光深冷的看了禁军队长一眼。
就这仓促的一面,很快就被禁军队长淡忘,谁知男人却没有就此释怀。
没过多久那名禁军队长的全族被屠戮一空,只留下禁军队长一人,而凶手正是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
禁军队长悲痛欲绝前去报仇,谁知那男人早就已经在阁楼等着他,人一来就被男人控制着灌入魔气,成为魔化傀儡,反过来杀光曾经的同事。
禁军队长痛苦万分,又无法挣脱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控制,去屠杀自己曾经的朋友,兄弟和战友,很快就被折磨得精神崩溃,完全疯掉。
失去价值和观赏性的禁军队长被男人割舌剜眼,挑断手脚筋,半死不活的扔在铁克盟大楼门口。
铁克盟震动,开始全时空围剿魔化人和魔,善恶大战就此展开,长达七年零三个月的战争,不管是白道还是魔界都损失惨重,两败俱伤。
而作为引发这件事的那对男女却从此不见踪影。
之所以会忽然提起这件太久远的事情,是因为神行者所知道的一项秘术,就是需要抽取大量的气运和灵气来为濒死者强续生机。
但是铁时空的灵气与天元界根本无法相比,那么灵气从哪里来呢?
自然是人身上,尤其是异能行者身上。
死去的异能行者身上的能量不会马上散干净,只要死的人够多,抽取出能量后再经过特殊手段就能转换成灵气。
如果神行者所说的那对男女是柳玄宸和他的爱人,那么铁时空每六十年一次的动乱,时空的灵气日渐稀薄就有了答案。
而神行者说那女人濒死时的脸在年轻和衰老之间切换,也符合她所知道的一项禁术,可以锁住人的生机。
再加上足够的灵气和气运做支撑,完全可以定格一个人的时间。
由此可以推断出,当年柳玄宸并不是一个人离开的天元界,而是带着他的爱人一起,只是他爱人可能是个普通人,或者修为低微,完全没有引起世界意识的注意。
普通人或者修为低微者寿命有限且短暂,柳玄宸为了给爱人续命,于是在终极世界搞事,靠挑起战乱收割战死异能者们的能量来施展禁术。
而终极世界的灵气越来越微薄,诞生的异能行者也一代不如一代,他所能掠夺到的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六十年。
于是他将主意打到世界本源上,设计一出剧本,让各个时空的世界之子陷入‘宿命’的怪圈中走向死亡的结局,削弱世界意识,从而不动声色的侵蚀终极。
世界意识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随着Z、Y两个象限上的时空逐一被黑暗吞噬,祂也在想办法自救,于是开始了一次次的回溯时间。
只可惜柳玄宸也不是吃素的,世界回溯一次,他就会暗中操控剧本重演一次,直到世界意识再无余力。
若是没有苏明璇的到来,再有两次轮回,终极世界的意识就会彻底崩碎无法挽回。
到那时候柳玄宸就可以趁着世界崩碎的瞬间夺取世界本源核心,让她的爱人能够长久的跟他在一起。
只可惜,棋差一着,没想到终极会向天元界求助,让苏明璇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