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不允许其他时空的人插手,怕破坏时空秩序,破不破坏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你自己分裂出十二个时空,规则相同,能量体系也相差无几,为什么同源时空其他人插手就会影响时空秩序,而魔却百无禁忌?”
“火焰使者会在善恶失衡时将时空重塑,那么为什么Y,Z两轴的时空却彻底沦为魔的天下,而没有火焰使者前去重塑,你告诉我!”
世界意识没有回答,直接装死。
苏明璇气笑了,“行,可以,既然你没有合作的诚意,根本不需要帮忙,那就当我没来过,今后终极世界的任何求救信息不会再被天元世界接收,好自为之。”
[你的任务没有完成,是不能离开的。]
“那你对大千世界的了解未免太过浅薄。”
她说完就从须弥珠里面掏出天元大道珠,只要捏碎它,天元世界的大道就会感知到,从而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孩子召回。
这是大道娘亲怕她拯救世界积攒功德不成反而被濒危世界意识当成大补药留给她的后手。
事实也确实如此,身为大千世界且距离升维都只有一步之遥的天元来说,每天接到的濒危世界求助那么多,看都看不过来,就算这个失败,她的可选择性还有数千万个。
不过是那个时候刚好抽中终极世界而已。
世界意识终于慌了,连忙许诺一大堆的好处来挽留苏明璇,可惜被大千世界供养出来的气运之子能看的上一个濒危世界的好处?
“你还是不知道我的意思,你隐瞒我的事情太多,你根本不是诚心想要合作,没有人合作是这个态度,限制我,命令我,现在居然还妄想困住我,你以为你是谁?”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是真话,而不是似是而非的谎言和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苏明璇冷冷的说“我是天元世界的大道之子,和柳玄宸不一样,你想像拿捏他一样拿捏我,那你是在做梦。”
[我保证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回答就一定是真话。]
“那好,你先告诉我,柳玄宸身边的那个魔女是不是你派去的?”
苏明璇抛着大道珠,神色冰冷,目光幽深。
[……]
“不敢回答,那看来是了。”苏明璇又问“那柳玄宸会堕落成魔,是不是也有你和那个魔女的手笔?她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她是魔界的另一个魔尊,千殇魔君,漫雪千殇。我们一开始只是想要拐带一个大世界的气运之子来让世界运转恢复正常,没想伤害他。]
没想伤害他,却让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天骄,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这还叫没想伤害他。
需要气运之子让世界运转正常,怎么用?当然是以气运,以大世界气脉蕴养的道基!
怪不得处处存在违和感,世界意识前后矛盾,狗屁不通的要求,合着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杀猪盘,而柳玄宸是第一头被宰的猪,而她是第二个!
“所以世界陷入循环根本不是柳玄宸做的!你需要我拯救的世界混乱也不是柳玄宸造成的!”
[不是,这个循环已经持续了五百多年,每一次循环是四十年,所有的气运之子死去就会重来。柳玄宸实际上才来了三百年,两个世界是有时间差的。]
“你既然将他拐来,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因为漫雪千殇临阵反悔,将柳玄宸带走了,魔界独立于我的控制之外,而魔界里的魔物也非我所能管控之物,我没办法才找你的。]
所以是世界意识与漫雪合作,将漫雪送到天元世界让她将柳玄宸带来,用他满身的气运和道基作为杠杆将陷入循环的终极世界拉回正轨。
但是漫雪显然别有图谋,不想让世界意识夺走柳玄宸的气运和道基,于是临阵反悔带走柳玄宸,还一直在隐藏他的踪迹。
根据整理的情报上分析,柳玄宸的气运应该已经被消耗殆尽,他又抽时空内的灵气和所有一切能利用的能量来为他所认为的病弱妻子续命,实际上这些能量和气运全都被漫雪独吞,成为她修为更上一层的基石。
“漫雪图谋你的本源之核?”
[不是,她应该用不了我的本源之核,她是魔,我的本源之核是魔物的克星,她图谋魔界界核还差不多。]
苏明璇沉默,她并不觉得自己的感知出错,漫雪就是在谋划本源之核,而且还在鼓动柳玄宸加速世界崩溃速度,不然解释不了她一直隐藏自己的魔性伪装普通人的动机。
柳玄宸,你能不能自己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