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相信直觉,但现在,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需要尽快破局。
谢时凛顾不得其他更多,站到前方最中间的位置,看着最新移动过来的那口棺材,眼眸一坚,匕首狠狠一插——!
·
“……吼……”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虚幻的黑色天空传来。
像是沉睡后的苏醒,带着倦懒,腔调无形。
是后弃的音色。
“唉……又有人被困进来了。”
那道声音老态龙钟,如沉沧海,却满是悲天悯人的感慨。
紧接着,地下也有相同的声音传来。
“你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地上的那个娃娃,恐怕要撑不住了。”
“哦?嗯……”天上的声音稍微严肃起来,“开始吧。”
虚无的天空上方陡然出现一只无形的金色大手,蓦然覆下;而地底钻出无数无形金色草木,托举着地面上的二十八口棺材。
所有的棺材一瞬间被这两者围裹,竟然缓缓竖立起来——
十秒钟后。
“嗯……?”
厚重的声音一丝疑惑。
地下声音也疑道:“怎么回事?这两个娃娃,明明已经把我们都归位了,立棺那家伙,怎么还不出现?”
无形草木戳了戳立起来的二十八口棺材:“喂,人呢?”
天上的手掌也曲起一指,敲了敲手下的棺材。
毫无反应。
“……嗯……”手掌收起,无奈道,“不知道这两个娃娃又触发了异界空间的什么机制,或者是……那个‘组织’在背地里使坏……”
地下的声音遗憾道:“要是招惹了那个狗屁组织的关注,我们可真就爱莫能助了。”
“……唉……再等等吧……我先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行,你的精神力还要维持地上,你多休息一会儿。他俩有进展了我再喊你。”地下的声音渐渐沉寂,余音将散之际,突然开口,“等等——真的是那个组织的人!”
地上手掌也从慵懒中清醒过来:“……嗯……我也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是那个‘监察官’小子。地上那娃娃倒霉啦,唉……欸欸欸——这娃娃搞什么!这么暴力!”
一时不备,他感觉屁股位置被什么针狠狠扎了一下,声音都陡然一个激灵。
“哈哈哈,这个冷脸小娃娃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小心点——哎我靠!”说话间他也被扎了一下,气的跳脚,“我的屁股!这娃娃怎么尽扎敏感地方!”
地上手掌一沉吟——
“不行……还是得助他一臂之力。地棺,与我一起。”
“好嘞,悬棺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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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踹断半扇门的“密室”里,几个后弃此刻被符咒束缚在一边哼哼唧唧着,也说不出话来;
而秦展阅也没好到哪里去,单手捂着心口弯腰半跪在地,显然伤的不轻。
他的对面,是一个同样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比起秦展阅矜贵温润的气质却显得刚正不阿。
那人看起来和秦展阅一边大小,二十几岁的青年人,骨相也和秦展阅一般,天生优越,甚至他们两个的脸颊轮廓颇有几分相似;
双眼含藏不露,黑白分明,瞳子端正,可谓光彩射人,炯炯有神。
男人走近秦展阅,垂头,语出惊人——
“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