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手指?”
“没……没有。”林黛玉藏了手。
明明弄伤了手还不承认,贾雨村的眸子深沉如夜。
“下雪了,你也该多保重些。”雨村一面说,一面为黛玉罩上大红羽缎对衿褂子,猜她此时满面羞红,调戏道:“玉儿为何不愿看我,是不欢迎我吗?”
林黛玉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层粉红,她悄悄抬眼看了看贾雨村,嗔道:“打趣我作什么!”
贾雨村见眼前可爱的人儿露出娇羞之色,不禁心生作弄之意,语毕,他便伸手轻抚林黛玉脸上那片绯红,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带。
他心中品度,黛玉越发出落的超逸了。
雨村担心地问道:“这几日过得还好吗?”
林黛玉含羞答道:“托先生的福,玉儿过得不错……”她假意垂泪道:“可玉儿的娘既已去世,女儿不孝,身体有恙,不能侍奉,况且爹爹跟前别无儿女,女儿却抛他远去!父女能得团聚,心是安的,岂可一旦分为两处呢!”
贾雨村的眼里浮现了一丝心疼。
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黛玉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挣扎,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只是迎合于他。
雨村顿时心花怒放,粗粝的手掌抚摸着黛玉娇嫩的肌肤,随着衣服的一件件滑落,两个卿卿我我起来。
黛玉感到他的呼吸轻轻溢上她的睫毛,不由得微微战栗了一下,而他也趁机紧紧拥她入怀,直到身上的温热把她凉薄的身子暖热,慢慢的,黛玉在雨村的怀里慢慢柔软起来。
她埋脸下去,把唇按在他的唇上。
雨村喜她识见不俗,博古通今,黛玉爱他英雄气量,志向远大。两个如鱼得水,相见恨晚,琴瑟和合,恰是一对。
一夜贪欢,海誓山盟,互表忠心。
哪知水面上飘出一朵青色火焰,似一盏灯,随水浮沉,慢慢靠近,快到船边时,又猛然熄灭,接着从水里冒出一个黑色人影,立于水面,两手攀着船舷而行。
黛玉睡在雨村身边,偶然瞥见,不免吓得魂飞魄散,她惊叫了一声,直叫起雨村来。
“怎么了?”
窗户关着,船内光线很暗,但他还是能看清林黛玉脸上惊恐的表情。
“刚才有……有人动了一下门!”黛玉嘴唇颤抖地道。
她的嘴唇不断地颤抖,差点连话也说不清了。
林黛玉吓坏了。
“怎么可能,想必你看错了。”
听贾雨村这么说,黛玉担心自己撑不了多久就会昏过去。
林黛玉瞪了两只似睁非睁的眼,不住地乱瞟,忙指池中黑影与雨村,忙道:“雨村,你看那河里,怎么恁像个人,敢是个鬼罢?”
贾雨村却什么也没看到,胡乱安慰了黛玉一阵,自睡下了。
那人影哀哀戚戚,好像在与她告别,林黛玉静静地看着,猛然意识到什么,那人影见黛玉猜着了她,又隐入水中,消失不见。
只听得水响声,水波将月影荡散复聚了几次。
林黛玉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却发现已经流出了汩汩鲜血,黛玉唬了一跳,连忙起身,还未来得及穿亵裤,便跑出船舱,借着月光查看起来。
她伸手一拉,却拉出了一个连着脐带满身鲜血的婴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