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毫不意外的,她关注的公众号发文,《18岁男大学生出现异常行为,被确诊为“桃花癫”》
???
还是医院精神科确诊的?
还真是,自从他们来了,人在家中坐,什么神奇的新闻都能让她刷到!
【看啊,这人情绪不稳!还有暴力倾向!吵架时,一张椅子就这么砸下去,砸碎了!就是个危险人物!我们没对她手软就是对的!】嘿嘿,管控的等级也能顺理成章的上调了!
呵呵,她在她自己家发脾气被知道,被看见,还要被人贴标签?
打那以后,只要她身边有别人,要么世界瞬间安静!要么就是远远的响起,只有她知道的“招呼”。
黑魂破防,“万一,像疫/情一样会大规模的传染爆发!那么,这个责任又该让谁来背?!又要死多少人!?”况且,目标之前就是做这些动作,周围的狗就叫了!当他们很想看啊!净是些无聊的日常!外加两具要身材没身材的中年人!
“嗤~,有谁被传染了吗?”
黑魂想到之前,想抓她老公、抓她父母,证明他们有被传染,有了一样的病状,但就是都没有!哑口无言。
温言蹊突然殷勤的看向黑魂,“请问,你们的联系方式是多少?请你们出手,大概需要什么价格?”
在场的人俱是一怔,有魂愤怒、有人不解!有人震惊!张口不知该怎么回答。
被注视着的温言蹊双手搅在一起,支支吾吾,“那什么,我觉得我一朋友的父亲应该挺需要你们的!”
除了一残魂,在场的秒懂!
眼看着她要黑化,温言蹊忙补充,“他在外养小三很多年了!女儿不比我朋友小多少!之前,那女的还想找嫁衣小姐姐去害她!”
残魂闻言一愣,“那确实挺需要了解的!”
温言蹊又恢复了那份热络又热情的模样,紧抓着残魂的手,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急切道:“是吧?你也觉得这种人/渣需要?”
“嗯!就该让他们跟我一样被曝光!毫无隐私!看看他们私下有多脏!”一定比贫穷的她,还只能围着小孩的枯燥的生活要更有话题度吧?
说到这里,温言蹊就不解了,“那你就不会录音录像?保留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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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消瘦苍白的手关掉了录音。
楼下年轻人止不住骂道:“M/M/P的,录你M的像,录你M的音!”
他扭头看向正在盯着手机的人们道:"大家伙都知道了吧,这女的有多难对付!我们以后就不好响喇叭了,反正大家伙都看着她每天在干什么,也知道她的病灶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动作会让病灶发作引狗叫!到时候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我就不信,还不能引起她的应激反应!让她羞愧!把她轰出这个城市!”
说完,他隐隐带着些许优越感的脸上露出一股无奈,“真的是,我们也只是为了大家伙的身体健康和居住环境着想的啊,这女的怎么就这么难搞呢?”被他们看着,在特定的情景下做出满意的反应不好吗?
“就是,引的那狗一天天的叫个不停!烦得要死!怎么自己就不知道自觉点滚蛋呢?”
话间,那女的弯腰又压到病灶了!
楼下修车店的冲击声、五金店的抹砂轮切割铁条声、楼上的挪桌子声统一响起。这回,不再伴随着有车喇叭的指挥。
可目标知道,他们没来以前,周围只有鸟鸣伴随着并不嘈杂的工作响声。
周边有住户忍不住在微信群里问了,“这么骚扰她真的有用吗?她真的会搬走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