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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回望仍旧荒凉的酆都,温言蹊小心翼翼的问:“我小姨和那些残魂,他们还有投胎的希望吗?”说着,不等众人回应,她小心翼翼的搓搓手,脸上漂浮出几抹红晕,很不好意思道:“那什么,轮回井都出来了,能不能先让我小姨去投胎?”
众人一怔,“你小姨好像还活着吧?”
这回轮到温言蹊愣住了,对哦,她问早了!
反倒是归非晚被提醒了,她没如以往一样,对多眼怪进行搜魂!看它的记忆!
失策啊!
哪怕抓不到那伙人曾经的全部,好歹也能找到些许内幕不是?看看那抹黑魂操控着它到底干了什么?这些残魂又是从哪里来的?又该怎么送Ta们回去?
归非晚看着光洁如玉的桥面,无从下手啊!又看向孟老板,真诚的发问,“多眼怪被吸收得连渣都不剩,还能提取记忆吗?”
孟老板看着脚底能照出人影的桥面也同样沉默了,斟酌着道:“厨余垃圾被搅碎了没被冲走,不还是大概能看出是由什么垃圾搅碎的?”这里的情况也同理?
深感有理的归非晚把怀中的小兽放下,伸手,一把熟悉的剑影在掌中出现,暴烈的灵气吹得她发丝飞扬。
眼见着归非晚两眼都充斥着坚定,双手举剑就要深深的插入桥面,争取让灵力和媒介的接触面能更大,更好的获得信息?孟老板忙上前来阻止。
“刚建起来的,你能不能珍惜点?!”什么败家玩意?没有第二个六葬再来献身了!
“他们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我还珍惜点的话,就靠划破点皮追寻多眼怪的过往?那要找到什么时候?”她能慢慢来,界外排着队在等送回去的残魂没时间等了。
“不不,你听我说。”孟老板紧抓着归非晚的腕臂,缓缓蹲下,一起附在桥上,“就是因为他们不可分割,你接触到任何一个,都能看见另一个的记忆。”
归非晚突然变得扭扭捏捏,“那对南亦行来说多难堪啊。”什么秘密都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被看了个遍。
“你小心一点,不要开到他的记忆不就行了?”
归非晚一脸你在为难我胖虎的模样看向孟老板,“我怎么知道哪部分记忆是他的?”
“你放灵力探进去,自然就知道了。”
不明所以的归非晚还是照做了,沉入灵气探进去,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眼前展开。
寂静的白中,一团团如小草团子一样的毛茸茸漂浮在空中。或明亮如烛火,或漆黑如墨,好像戳一戳还能滴出墨汁。
她想,她大概懂得孟姐姐的意思了。挑了一团,看起来有些灰仆仆年代感的草团子触碰,白光一闪。
一身穿夹克衫的男人,恭敬的给一穿唐装的老人敬茶,“您老也知道,这年头啊,别管岗位性质和大小,都只能生一个!”可生孩子这事情,比买彩票还难捉摸、把控!万一生出来的是烂泥,那他辛苦打拼了大半辈子的位置和财富,又该便宜了谁?
别说是为了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只求多年积攒的富贵能让Ta有一份安稳。
哼!他在职不过十年,可见到过的多少人,不都是被家里那个不成器的给连累的?最后落得个清净的退休生活也无。
有多少钱都没有用!
他也不求什么,只求孩子能乖巧一点,懂事一点,能多体谅一点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就可以了。
唐装老人被敬茶,神色也没有多傲慢,只是扬起标准的营销式笑容,略带着些诱惑道:“您在这样的年龄,处在这样的位置,只要一个平庸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容易满足了?”
夹克衫男人笑笑,谦逊道:“不敢当,我也只是一介小官而已,能有一个普通的,不必我为Ta打算良多的孩子,已经很不错了。”
见男人面上的矜持和自得毫不掩饰,唐装男人眸光微闪,能被他们选上的人,未来的前途怎么可能平庸?只是现在身处的位置低了一点而已。
当下,平缓的语气里更是多了几分诚恳道:”我们这里童叟无欺,只要您出得起价格,我们绝对能送您一个满意的孩子,或冰雪聪明,或容貌超绝,或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只要您能出得起价钱。”
夹克衫面露沉思,说不心动是假的,投注的机会只有一次!但他却可以拼命往上加码,让结果诞生在更好的奖池之中,开出更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