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插了一句,“哪怕是非人类的,不是他们的同类或者是同参与的,也不知道啊!”比如眼前这群“人”!
还真的是。
归非晚默然攥紧了拳头,继续输灵力,就想看看顶上那些残魂到底都是怎么来的,又该把他们送回哪里去?
这一看更是不得了,原来这些残魂都是或被这样那样的原因被静默,算是被放逐之人,生前都没什么人关心,死后就更不用说了,怎么被生吞了也没有人去追究。
或者说,在他们生前,在仅还有接触的父母都被那伙人熬到无了以后,孤身一人。那伙人更不用考虑要不要避着人的问题,怎么折腾目标不行?
什么?
有些不是躲回村了吗?都是在一个村的,那伙人在村里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村里都会有人知道?那伙人需要躲着点?
能被知道的,不是同伙就是协助者,要么就是很明确知道要明则保身的“聪明人”,说什么?
而且,他们也习惯了看目标遭受的不公平待遇,谁让Ta本身就有问题呢?活该!
再退一步说,捅出去了,哪还有热闹瞧?只能等过年包饺子了!
最活脱脱的例子就是,曹县梅梅姐。
家里男人“肩挑两房”十几年!全村人都知道,就她被蒙在鼓里!还独自带大了三个女儿!期间还要伺候瘫痪在床的大伯哥?天天孝敬婆婆?里里外外一手抓?
真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还不是苦了十几年后才知道?
就这伙人的手段和靠山,遇到的、看到的、参与其中的,更不敢多说。
残魂们被累积出来的怨念,能跟泰山比比高低。
更别说死后了以后了。
没有了法律的监管,其手段更是嚣张。
然后就这么被禁锢着、折磨着、吸收着。
归非晚周身溢出一丝丝的灵力,直直往上,穿越界壁,探入诸多没有恢复意识的残魂之中,翻看他们的记忆。
还真的是,很多人在阳间,连具身体也没有了,压根就送不回去。
归非晚拽紧拳头,把袋中的残魂给抖出来,灌入一丝灵力,眼见着残魂面露清醒才问道:“你不是心中有恨,还拿那伙人没办法吗?”
没有完全清醒的残魂急切点点头。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有机会出一口恶气,你会怎么办?”
残魂仔细的想了想,“让我承受过的经历,他们都承受一遍?”
归非晚愣住,都承受一遍?他们暗地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她一个小宿管,哪里来那么多的人力物力?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残魂继续肯定道:“对,让他们也被开盒,被人一直注视着,甚至无时无刻都被噪音环绕,各种各样的,省的他们适应了,还能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无所谓,也还能过得下去。”
“哦,对了,为了加速他们的精神崩溃,我还想要,在知道他们要闭眼睡觉的时候,哐当一声响!不把人吵醒誓不罢休!”种种精神凌辱要是可以双倍返还回去!让那伙人也尝尝目标经受过的经历,她就没有怨气了。
等等,没有怨气?
这该不会她爸妈给她操办的一场丧事吧?本体是不是已经挂了?为了让她没有怨气的走,开坛做法的法师给直接给她造了一个梦?
一个随心所欲的梦?
多少受害者不是精神崩溃就是四处逃亡,最后逃脱的也没赔偿,美其名曰,你还能再回归普通的生活,享受宁静,你就改感恩戴德了!还想要赔偿?拉你去蹲笆篱子就有!
残魂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开坛的法师还挺厉害的,什么美梦都能给逝者变成真,但假的就是假的!
温言蹊看到面露忧伤,想环抱自己的残魂,莫名的,从她身上看到了小姨的残魂,缓缓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好去处,很适合他们。”
一行人扭头看向她,哪里有?当谁都跟那伙人一样,能有十几,甚至是几十号人在目标周围布置,协助行动?
一行人乘坐鬼公交,上车的时候,大概是威压太大,司机想也不想,顺着窗缝就想往外飘,直到它抬头,不经意间撇见打头的归非晚,顿住,一P股坐回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利索的换上一副谄媚的微笑,“大佬,去鬼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