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顺着像巨大螺纹一样缓慢蜿蜒的道路,直往中心而去。
这回来到的是一间教室。
简洁干净的电脑桌在室内以3X3的方式整齐排列。
温言蹊飘到窗边侧身看过去,正好把几人的电脑屏幕看了个全!“他们居然在训练AI?!”
柴映雪也走了过去,指着那位一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仁兄,“他面前的屏幕有三四个对话框,他是在训练AI的逻辑吗?”
温言蹊飘飘进去看了一眼又飘出来,“他在教AI写作!”
“怎么教?”
“他在批改AI写出来的内容!让它的语法和逻辑变得更拟人化!”
“画重点训练啊?他这样坐在屏幕前到底喂有几个月了?怎么整个人这么凌乱呢?”换个地方,都能跟垃圾桶旁的流浪汉比一比。
“那其他的呢?”
眼见大佬好奇,温言蹊又飘了进去。
“左上角那个在CT?还是B超的报告上标注,中间三个在给AI的算法构架更新,他们对面的两个在给农业图片做标注?一张图片上挤满密密麻麻的图片,剩下在构建逻辑代码?动作指令?”
“那应该还有一个试验的地方。”
温言蹊率先飘了过去,想不到居然还真的有!就在前面一点,拐个弯就能看见!一台只有一个上半身的机器人正在被测试,周围一圈白大褂手拿记录本紧盯着它。
他们大概是给它设置了一套烹饪流程,只见上半截是类人型,下半身是合金柜子的机器人正在光洁的切配台上,从手边抓起料理进行切剁。
大概是它的手指灵活度,还是抓取度不太够,剥蒜米的时候,抓五个总会掉一个。
柴映雪失望,“这就是他们说的,精确度能够压到5%及以下的产品?”
“大概是试验物不对?”蒜米耶,偶尔她妈都会手滑让它飞出。
一行人闲聊间,失望的摇摇头,继续往下走。
这回进入的居然是一个大型游戏仓,说游戏仓也不完全对,内里和别的房间一样凌乱,唯一不同的是,它四面墙上都装有占据一整面墙的显示屏!其中有一面显示着的情景,居然是他们刚才一路路过的实验室!
几人吃惊,纷纷围靠上来,他们有被录在上面吗?还没有惊诧完,一只有臂长的蜻蜓骤然闯入室内,荧屏上的视线也随之一转。
几人一怔,原来是这玩意录下的呀!
然后就听到柴映雪同步翻译两人的对话。
“视野实时共享方面没有问题。”
“那矿区的那些家伙怎么说视野不通畅呢?”说着,坐在一个好像零重力坐舱内络腮男转动手中的手柄,“我们这里360度旋转,哪都能看见,他们怎么说就是不行?”
另一人瘫坐在同款椅子内,完全符合人体曲线的椅子让他很放松,但他还是面色愁苦的盯着从右手边延伸出来的电脑屏。大概是习惯了吧,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牛马特有的苦涩和有气无力,“谁知道呢?也许是他们不会用吧,对了,我好像听说,红州矿区的那个挖掘机传感线要换一批。”
另一人惊呼,“换一批?他们知道三千米长的传感线需要多少美金吗?当公司是去干慈善的吗?”
“听说挖矿的机械臂要往里伸了,线根本就不够长!”
“那就放啊!设计之初,一定预留有备用线的!”
“已经放到尽头了!”
“那不对呀,勘察的时候应该是预估了矿洞有多长,才要多长的线的呀!甚至,一定有超百米的预留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