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话让江若飞哭笑不得,他皱着眉刮刮她的鼻梁:“你的脑袋每天都在想什么,嗯?不用担心,他会喜欢你的……宝宝,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嗯。”夏添点头,“你、你答应我不要报仇了吧。”
“好,我答应你。”江若飞睫毛颤了颤。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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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若飞还没准备出发回老宅,就提前收到了老宅的消息。
高桥:【少爷,老爷请您回老宅一趟。】
江若飞回去,一进主厅就看见市川太一面色不虞。
“外公。”他冷淡地打了声招呼。
市川太一语气严厉地开门见山:“你跟小泉小姐是怎么回事!”
江若飞不无所谓地回答:“抱歉,我昨天……”
“她昨天回家闹着要退婚,说自己喜欢上了别的人!”市川太一打断他,有点恨铁不成钢,“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主动一点对她好。结果你不听,从始至终都这么冷漠,再喜欢你的人也会被撬墙角!她这种条件,多的是人上赶着讨好!”
江若飞心中掀起了些许波澜,他还在思考要用什么理由来退婚才能获得同意,又不至于引起市川太一的怀疑,没想到小泉梨穗就这样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事到如今他没什么好说的,他很感谢她,却也没办法报答,坐在一边平静地接受市川太一的训斥。
市川太一冷哼一声,这桩婚事不成了,可和小泉家族的买卖已经完成,给江若飞的股权也给出去了,执行董事的职位他也担任了大半年,更何况江若飞确实有能力,以后还是要继承家业的。
“罢了,以后还可以再物色好人家。”市川太一烦躁地说,“你走吧。”
江若飞心如止水,好不好人家的也跟他无关,市川太一再逼他也没用。他已经答应夏添不再谋划复仇,所以无论市川太一再用什么筹码跟他交易,他也不会再同意。
他很快离开老宅回到家中,只见夏添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发觉他回来了。
生活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可夏添不复从前的活泼欢乐。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哭得太多,让她耗掉了大把的气力。自那以后她没有再哭,却像一只需要冬眠的动物进入了漫长的蛰伏期,一天到晚自己静静地待着,眉眼间始终没有什么精气神。
江若飞费尽心思地哄她,她也很给他面子,在他面前总是很尽力地笑了,但江若飞知道她的内心满是阴霾,毕竟她是含着委屈原谅他的。
他的重心从工作转移到家中,以前他会做好所有事情,让市川太一挑不出他的错,也让市川太一相信他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继承人。
可既然现在不再复仇,公司那边他便直接应付了事,开始规规矩矩地朝九晚六起来,应酬什么的能推的也尽量推掉。
他的陪伴不能说没有用处,但夏添仍然觉得很苦涩,也许是发生的事情太过荒谬。毕竟在这之前她一直批评小泉梨穗的未婚夫是个骗子,谁知道到头来被骗的是她自己。
要不然怎么说高门深户呢?豪门不仅水深,出身豪门的人,心也像深渊一样看不清。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江若飞,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太擅长伪装,总是云淡风轻的外表下竟然藏着那样波涛汹涌的情绪。
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总是不住地想,想他还有没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事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来想去又感觉这是怀疑,她已经选择了原谅他,所以想要自己坦荡一些,却总是无法释怀。
她想去上班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就不至于总是胡思乱想折磨自己。
独自熬了两周,大学时期的最后一个夏天结束了。十月份,夏添开始去蓝湖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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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川集团位于银座的高级酒店办公室的门“砰”一下打开,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市川先生,我们总裁还在……!”助理急切地说。
办公桌前的市川由纪正伏案处理工作,闻声抬眸扫了一眼,她那个窝囊的老哥满脸兴奋地快步走来,助理为难地跟在后面。
市川雄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由纪!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有屁就放。”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助理出去。
“啪”一声,一个文件袋摔在桌面上,里头掉出来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