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薇也看着青君说道:“元大哥,那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再过去寻你,给你带好吃的。”
青君笑着说:“哈哈哈,那我等着,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肖雨晨看着青君潇洒离开的背影,和肖雨薇说道:“这位元少侠倒是个豪爽人,小妹,他看着对你不错...”
听到肖雨晨的话,肖雨薇立马打断说:“哥!切莫乱说,元大哥绝非一般人,我们万不要有别的心思。”
肖雨晨看着自家妹妹如此决断,也不再多说,带着肖雨薇进屋,“省得了。进来坐吧,与我说说爹爹的事。”提到已逝的爹爹,肖雨薇一下又被拉回到悲伤的漩涡里,兄妹俩在屋里谈了许久都未出门。
偏房内。
回房的青君趁着肖家兄妹俩叙话的时间,小憩了片刻,此时被一股尖锐的饿意攫醒,迷迷糊糊的青君醒来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在哪,四下环顾了一圈才清醒过来,也不知什么时辰了。青君起身坐到桌前,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毫无准备的一股苦涩直冲口腔,一下子将青君的瞌睡驱逐了个干净,“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苦,外面的人都好这口吗?”说着丢下了手里的茶杯,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这时,肖雨薇拎着食盒和肖雨晨走了过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元兄弟,偏房简陋,委屈了,可还住的习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随时告知于我。”
“一切都好。刚巧有些饿了,你们就来了。”青君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用她娘的话说就是有个能躺的地方就能睡。
肖雨薇一脸歉意,连忙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早赶路,早该饿了,是我和哥哥说话忘了时辰,实在抱歉,元大哥,你快坐下用饭吧。”
青君确实饿了,也不和肖雨薇客气了,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就要开动,但见肖家兄妹俩都站着不动,一时有些尴尬,伸出去的筷子停在了半空,还是礼貌地问一下,“你俩用过了吗?可要一起。”
肖雨薇见青君夹菜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有些好笑,压住上扬的嘴角说道:“这是专门给元大哥准备的,快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青君这才放心的动筷。
站在一旁的肖雨晨又开口说道:“元兄弟,过两日,是掌门师伯的寿宴,邀请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到时候元兄弟也随我一道参加吧,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有宴会!青君一听就来了兴趣,咽下嘴里的菜,一口答应了:“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从未参加过这种宴会,正好带我见见世面,麻烦肖兄弟了。”
“不麻烦,这两日门内的弟子都被安排去接待来参加寿宴的客人,我也得去帮忙,怠慢之处还望元兄弟海涵,寿宴过后我定好好尽地主之谊!这两日,元兄弟可与小薇一起,在派内或者去镇上逛逛。”肖雨晨又是抱拳又是躬身。
青君饭都不来不及咽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回礼说:“无妨,你忙你忙,我没那么多讲究,随意就好。”
还是肖雨薇有眼力,连忙拉住哥哥,提醒说:“哥哥,这饭菜都要凉了,咱们先回屋吧,就不要打扰元大哥用饭了。”
“瞧我,小薇说的对,元兄弟慢用,我们便先走了。”说完便带着肖雨薇迅速地消失了。
入夜。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身影摸出门去,小心掩上门后,转身就窜上了屋顶,落在屋顶的瞬间竟未发出一点声响,这可不就是半夜三更不睡觉的青君。
趁着夜色,青君将凌峰派里里外外摸了个遍,这凌峰派其实也不大,前厅议事厅后院,这一圈逛下来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眼前的这个院子守卫最严,想来应该就是那过两日办寿宴的正主-凌峰派掌门秦林所居之地了。
青君小心躲避着巡夜的弟子,悄悄摸到主屋的内室,猫着身子躲在窗下,顺手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轻轻撬开窗子的一点缝隙去探查屋内的情况。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那盏烛台还亮着,借着这点微弱的光,才能勉强看清房内大致的布局,内室不大,从窗缝看过去,先是一套黑漆的书桌临窗放置,上面还摆着文房四宝,还有几本摊开的书籍,再往里是一套四方桌椅正对着内室的门,最里侧是一张悬挂着薄纱帐的架子床,床头前的矮几上摆着那盏唯一被点亮的烛台,烛台旁边还有一个博山炉,炉内盘旋而出一缕缕青烟,给整个内室增添了一股旖旎之感。
轻薄的纱帐无风而舞,隔着纱帐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忽然一声娇嗔传入青君的耳朵,“老爷,你轻些,弄疼人家了。”有些破碎走音的声调中还夹杂着架子床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回应女子的是一道粗粝暗哑的嗓音,应是个中年男子,“小妖精,往哪里躲,让老爷好好疼你。”话落两人再没多余的心思来说话,房里只剩下细密交缠的喘息声。
这喘息声好似在青君耳边炸开,青君连忙稳住气息,小心翼翼地收回撬开窗缝的匕首,四下观察,见无人经过,旋即一个弹跳翻身,借着房梁跳上了屋顶。青君就着屋脊躺下,试图借着微凉的夜色给烧红的耳朵降降温,怔愣地看着天空,内心感叹:“今晚的月色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