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每每说不到两句便要动手,见此情状,秦林连忙打圆场,“闲谈罢了,两位帮主今日给秦某一个薄面,莫要伤了和气。这种盛会,咱们身为江湖中人定然都不愿错过,秦某还听说此次武林大会云盟主拿出了一件至宝作为彩头,就是那传说中的灵玉丹,也不知会被谁人得到。”
“就是那个一颗能增加十年功力的灵玉丹吗?”蒋帮主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真有如此奇效?”盛帮主也急忙问道。
秦林答道:“这秦某便不得而知了,这灵元丹只在传闻中听过,至今未曾有人真正得见,就只冲着灵元丹的名头,各大派也必定重视非常。”
坐在左首位一直未曾开口的姚门主,轻笑着说道:“如此一来,这次武林大会决定的不光是盟主人选,还有灵玉丹的归属,这下可有的热闹可以瞧了。”
“这位姚门主倒是个洒脱性子,竟一点不心动,还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青君磕着瓜子,凑过去悄声和雨薇嘀咕。
“这种盛会,我们这些小门派肯定是不够看的,也就只有看热闹的份儿。不过对咱们这些江湖上的年轻小辈们来说,倒是个很不错的见世面的机会,那可是传闻中的灵元丹,谁人不想瞧上一瞧。”肖雨晨解释说。
“那这武林大会看来是不得不去了,雨薇,咱到时候也去凑凑热闹。”青君一脸的漫不经心。
肖雨薇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而后点头轻声应道:“好,元大哥。”
这时候,碧灵门的姚门主突然话锋一转,压低嗓音小声说道:“选盟主的事尚早,暂且不提,此次秦掌门收到了血煞门的威胁信,信中所说的三日后就在今日,可有什么动静?”
秦林听到血煞门,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凛,答道:“正是今日。此前与诸位掌门商议应对之策,现下我凌峰派内外皆已作好部署,巡逻和守卫的弟子一刻也未敢松懈,若有风吹草动,定能第一时间知晓!”
“秦掌门放心,今日有我盛某人在此,若是这血煞门的贼子胆敢上门,必叫他们尝尝爷爷的宝刀。”黑沙帮的盛启一掌按住身旁的宝刀,声如洪雷,已经跃跃欲试了。
“正是!一个不入流的门派竟敢如此嚣张,这次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白鲸帮的蒋帮主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未将血煞门放在眼里。
坐在姚门主下位的三江派林掌门当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听众人如此说,还是出声提醒一句,“虽说这血煞门刚兴起不久,但听闻手段狠辣,咱们还是小心为上,莫要大意。”
一旁的姚门主也是此意,附和道:“林掌门说的在理,诸位还是莫要轻敌,近来这血煞门已经灭了好些个小门派了,想必是有些手段的。不过这血煞门如何会盯上凌峰派?秦掌门这几日可有理出什么头绪,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秦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说到这其中缘由他也很是费解,摇头应道:“这两日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并未发现与这血煞门有何交集,更何谈有和仇怨,秦某执掌凌峰派多年,虽说不上急公好义,但也算护卫周邻乡里,不曾主动开罪过何人啊?”
“秦掌门的为人我等最为清楚,哪会开罪什么人?想来就是企图靠冷血嗜杀的手段震慑江湖,扬名罢了,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鼠辈,不敢开罪那些个大门派,只敢对我等叫嚣。”黑沙帮的盛帮主一拳重重敲在桌上,说完还向身侧啐了一口。
“盛兄弟果真性情中人,秦某敬你一杯。”上座的秦林起身遥敬了盛启一杯,然后又添了一杯,敬在座的几位掌门,“这次几位掌门仗义相助,秦某在此谢过了,待寿宴过后,必备厚礼相谢,大家切莫推迟,在下先干为敬!”
“秦掌门言重了,今日可是秦掌门的寿宴,怎能让这帮宵小坏了兴致!来,让我们一道举杯,贺秦掌门大寿。”蒋帮主率先起身,其余的几人也跟着一齐举杯。
“多谢诸位,来来来,诸位都坐,一道来欣赏欣赏这精心准备的歌舞,莫让此事坏了兴致。”秦林一饮而尽,挥手示意各位都落座。
这几人自顾自聊得尽兴,倒是把厅内的其他宾客们晾着了,好在歌舞一直未停,酒菜未断,便也无人在意,众人各自尽兴,只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青君,将几人的对方从头听到尾,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