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樽王来西南其实并没谈成,这一次谢璟云来西南谈成了,但答应白家的条件却没人知道。名义上是谢璟云娶了白家女儿,其实这也是给外界的障眼法,反而更像白家是想要借此事掩盖什么;至于粮草辎重,可能是白家跟朝廷这几年的粮草欠款讨的利息;那些窜到盛京的流民,也是障眼法,我们查出了里面有一部分是真的边陲之地的流民,但有一部分是燕国人往盛京城安插的探子,目标很有可能是四国盛会。
所以白家和燕国真的有联系?凤梧问,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如果白家和燕国有联系,那么谢璟云此时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
那人摊摊手道,这点无可奉告,西南腹地和燕国接壤,若说完全没关系,也没人会信,毕竟白绾的生母是燕国人。
四国盛会到底是什么?凤梧问,她始终不相信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国际盛会。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和平止战的契约,在各国国库无法支撑战争的时候,就可以提请其他三国开办四国盛会,用游戏和比赛的方式取代传统战争的方式,来决定谁胜谁败,所以人们看到的是工、农、商的三项评比和赛事,实际上是把各国能力和利好摆上谈判桌,战败国需要向战胜国上交城池,以及议定来年进贡规则。还有什么要问的?那人再次看了过来,那面具戴在脸上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如何才能赢得这场四国盛会?凤梧问。
凤东家莫忘了,我们不参与涉及皇室政务。那人冷冷道。
凤梧叹气道,那我换个问法,燕尔楼能否收集四国目前参赛的资料给我?
那人摆了摆手道,这可不是问题,这是需求,凤东家可想清楚了,要用掉一次机会,换这些资料?
凤梧咬牙,讨价还价道,这不过收集资料的活,最多也就算半次。
那人点点头道,也可以,在凤东家离开锦城之时,自会有人将资料送到你手上,而那个人,也是未来凤东家与我们燕尔楼联络的线人,今天燕尔楼的十个问题答完了,但还可以送凤东家一个问题,凤东家可还有问题?
既然做交易,也得两边都清楚底细,我想知道,燕尔楼的主人是谁?凤梧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人,开口道。
这时,身后有一个声音便传了过来,凤东家,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齐晟?也许因为齐晟的声音太过于有特征,他方才一出声,凤梧已认出了他。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露出那张男女莫辨别的脸,微笑道,想不到凤东家这么快就认出了我,莫不是白天一别之后,就对我难以忘怀?
本坐在座位上的面具男子,联同身边的侍从齐齐起身,向他行礼。
凤梧咬牙,要知道齐二公子就是燕尔楼的主人,何必要绕今天这么大的弯子?这不就是戏弄她吗?
齐晟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道,燕尔楼有三位主人,我只是其中一位罢了,其他二位目前不在楼中,相信凤东家不多久会见到的。当燕尔楼的座上宾,也不能只有财力,所以今日之事,也是想先看看凤东家的态度和实力,凤东家之前答应我的,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