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想的,凤梧道,而且本来也没那么确定,但刚刚拜见了他们族里人之后,才确定的。
淘淘点头道,这陆家人和顾家人差别也太大了,让我说,论其谈吐和气概,也会想和陆家而不是顾家人继续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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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梧的马车在紫城穿梭之时,盛京城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殿试后盛景帝钦点了侯继业为新科状元,章昊卓为榜眼,许文盛为探花,有不少考生觉得不理解,明明许文盛进士第一,而且才情显然也是远超另外二位,却只能委屈探花一位,但许文盛自己也没反对,其他人更没办法越俎代庖。
有人说许文盛殿上直接拒了盛景帝的赐婚,惹怒了盛景帝,才将排名倒置了,也有人说许文盛的爹从中作梗,威胁许文盛回左相府云云,不同版本的猜测也不知道传了几轮,后来变得越来越离谱了。
直到簪花游街时,许文盛将自己的金簪花送给了一个女子,这才坐实了此前第一个猜测,众人恍然,原来探花郎是当真已有心属之人了。
而这个女子也被扒了出来,正是春风楼的楼主薛环,而春风楼背后的真正主人夏止行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夏止行代表的就是右相府,一时之间,各种左右相之间内斗的阴谋论便在坊间传开了。
如果这件事不是有人蓄意在推动,那才是真的奇怪了。而真正有可能推动这件事的人,又会是谁呢?
但,盛京城引起的讨论,远不止这一件,还有一件事是兵部侍郎楚德谦被弹劾了,西北军退役的老将指出,当年楚德谦此前代楚家捐的军饷也是伪造的假银,经过镇抚司核查属实,而这楚德谦是楚乔的表兄,当然给楚乔送的不少节礼也成了赃款,一时间,楚德谦和楚乔双双入狱。
这件事一弹出,便让一些百姓记起了前段时间被好不容易压下的假银案,一时之间,民愤又起,这件事很快压过了薛环那件事,毕竟假银的事事关民生,当今探花和薛环的事,顶多也不过只是闲时的聊天谈资而已。
更有百姓甚至天天在盛京府门口和一些官员府邸门口喧闹,赶都赶不走,这一波的民愤,让盛景帝不得不做下决定。
皇宫大殿内,盛景帝已在殿中踱步了几十个来回,下面跪着八位御史大夫,他们已经在大殿上跪了有两个时辰了,只等皇帝下一个论断,平复民愤。
这时,内侍官过来禀报,八皇子有事来报。
盛景帝以为他是来求情的,直接便挥了挥手,让内侍官将八皇子打发回去,结果八皇子直接在殿前跪了下来,大喊,三哥有罪,望陛下惩处,以平民愤。
这话太子也来殿前跪过也说过,但远没有八皇子说带来的影响更大,这一波简直就是大义灭亲,让盛景帝不得不下了令,将三皇子樽王都打入了诏狱。
于是,那些被百姓民愤扰了好几日、没好好休息的百官长吁了一口气,而这波最大的赢家,莫过于八皇子,直接在百官面前刷了不少好感,也获得了不少民心。这对于刚从燕国回来不久的质子而言,真正又一次站在了公众面前,从早已寂寂无名成为了忠臣形象,可谓咸鱼翻身。
而樽王,只要进入了诏狱,先不论国公对镇抚司的施压,单那些酷刑挨个用个一轮,估计也就剩半条命了。可知,皇帝这回是真的下了狠心。
东宫内,烛火萦绕。
谢衍狠狠将毛笔掰成了两段,冷声道,还是让八皇子出尽了风头。
一边的幕僚不敢说话,而另一边的幕僚则小声道,殿下,您可别忘了自己也在事中啊,而且这次事情没有引到东宫来,已是万幸了,要不要通知章尚书那边,先把最近的事停一停,避过风头再说。
谢衍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事,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道,你去安排吧。另外,你们可查到这次探花郎的事,到底是谁散播的?
幕僚再次抱拳,道,殿下,我们查到皇后娘娘那边,就……断了。
母后?谢衍略有些头疼,她这次想对付谁?
可能是因为许公子无法被殿下所用,所以想借此机会故意拉右相下马。幕僚补充道。
恐怕没这么容易,她最近还做了什么事?谢衍又问。
这……皇后娘娘最近选了两个女子入宫。
谁?谢衍问。
那人道,楚家楚薇岚,以及原先被送入东宫的美人,礼部尚书的次女侯宝钗,听说这二位都有些神似前朝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