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
直到看见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的苏锦,她才想起这个副本,以及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
只不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什么呢?
就像有一块橡皮擦把自己图画的各种彩色的痕迹给抹去,她变成一张崭新的、白色的画纸。
苏锦睡得不沉,他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惊喜般睁开眼,就连握着她手的力道也重一些:
“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要不要把七月叫过来给你看看?”
林诗及时拉住他,她轻轻摇头:“我觉得已经好多了,都在睡觉呢,就不用麻烦了吧。”
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担心模样还是令林诗心里感觉一丝温暖。
“你醒了,我帮你量下体温。”齐月打着哈欠从背包里熟练的掏出体温计,从身后绕过来,冷冷道,“我可没有你喜欢睡觉。”
齐月动作轻柔的给她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在确定她已经没事之后,她才松口气,口是心非的说:
“下次你可不要一个人在离开我们的视线了,否则我可不管你。”
林诗温柔回应:“我知道你不会的。”
这次他们从那里出来后,天才蒙蒙亮,只有远边带着一点白,众人战战兢兢、死里逃生,可算是松了口气,简单吃个早餐后,都决定闭眼好好休息一下。
整个车厢里只传来沉缓地呼吸声,一时间十分安静。
林诗补了早餐,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让苏锦、齐月他们好好休息,她有些百无聊赖的靠在座椅上,把玩着窗帘下的流苏。
她又想起齐月当时手里攥着的符咒,然后苏锦让她丢掉的场景,而事后,果然出现那怪物,并且还有针对性的只攻击齐月一个人。
这让她不禁产生怀疑,这个符咒真的不是来谋害性命的邪符吗?
目前接触过这个符咒的,齐月、任征,还有尤晴。可前两个都是惩罚,现下只有……
林诗的视线越过熟睡的苏锦,望向他背后那张恬静的睡颜上,她也有这个符咒,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受到伤害呢?
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林诗头开始隐隐作痛,伴随着左边那只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就像是有蚊子在他耳里定居似的,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十分难受。
她有些烦躁地扯着耳垂,那声音似乎小点儿,她喝口水,才感觉缓过来些许,只好认命般靠在椅背上,不再去想。
直到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均匀地洒在她的脸上。
林诗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此时天光大亮,陆陆续续都有人开始醒来吃东西、低声交谈。经过梦境之中所发生的事,大家的关系有所缓和,就连齐月都开始回应别人的问题。
“醒了。”苏锦递来面包和水,“还饿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林诗结果已经打开包装的面包,咬一大口,在嘴里咀嚼着,此时,坐在隔壁的尤晴刚好起身和方珩去上厕所,她像是想到什么,歪过头问他:
“对了,我能问问为什么你当时一眼就看出那个符咒有问题吗?”
苏锦自然的帮她打开矿泉水,语气温和:“当时我看到尤晴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她在我们身上最有可能下手地方是哪里,就只想到让齐月去拿的符咒,现在想来当时黑影最后消失地方,尤晴刚好一个人在那里待着,也许是故意也说不定。”
林诗深吸一口气:“这符咒是只对她一个人无效吗?任征、齐月都受到惩罚,可只有她没事,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苏锦想了下,还是决定不要把和尤晴做交易的那件事情说出去,附和她道:“确实奇怪,只可惜目前抓不到她把柄,也找不到是她做的证据,静观其变吧。”
不远处,齐月到前面拿今天的早餐,刚打开准备吃,结果却被郝谦截胡。
他一把抢过来,咬下一大口面包,还得意朝她挑衅般眨眨眼。
那模样真是欠揍。
齐月被气笑,质问他:“你要吃自己不知道拿,抢别人的有意思吗?”
郝谦大言不惭的说:“谁说这是你的?东西放在这里,大家都可以拿,怎么就是你的了?”
齐月瞪了他一眼,纷纷从桌上又拿两袋面包,转身离开:
“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
林诗觉得这郝谦真是神奇,居然能把齐月给气到,这不要脸的功夫也是令她刮目相看,她咬下手里的面包,突然想到什么,顿一下,随即激动起来,看向苏锦: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