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帮他查询了一下情况,调出了视频回放:“他和另一位先生去了酒吧。”
曾华阳么?速度比他想得更快,是趁他离开找上周昀晋的么?看来他的动向,也成为了被孙家监控的事项……那和其他人的接触,他需要掂量掂量了。
孟广思杀了个回马枪,到酒吧的时候,周昀晋正和曾华阳闲聊着。
居然聊得还蛮投缘的,之前是怎么答应他的?孟广思为周昀晋似乎没有遵守和自己的约定有些生气,又转念一想,他是否控制欲太过。周昀晋虽然有些天真,但在应该客套的场合,未必会表现得很差。
见他到场,曾华阳愣了一秒钟,但很快起身朝他伸出了手:“孟总您好,我是曾华阳。”
这招顺其自然倒有点儿意思,比他想象中的男人要临危不惧得多。
孟广思握住对方的手,直言道:“曾先生考虑好了吗,和我们的合作。”
曾华阳摆出为难的神色:“昨天才谈过的事,我们也需要一点儿时间考虑。”
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绕开自己和周昀晋接触的尴尬,只有对合作能否落实的不确定深感抱歉。
体面人,即便是装的。孟广思做出了判断,更换了谈判的策略:“希望能尽早达成合作,机不可失。”
曾华阳若有所思:“孟总,这件事总归是需要考虑周全的。”
“追诉期不等人。”试探他的口风?可他也不过是为了多一张牌,该着急的,应该是甚至没等到周昀晋回去就找上门的人吧,“我也不过是为了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瞟了一眼周昀晋,对方穿着自己早上安排好的新衣服,把手提袋放在一旁,但看上去比应该有的厚度要厚,心下明白对方应该按指令将文件袋塞了进去,用昨天穿的衣服遮掩起来。
“走吧。”他使了个眼色,本来在装自己是背景的周昀晋立即起身。
“孟总——”
曾华阳想留他再聊,但孟广思已经不打算再纠缠下去 :“要是有了合作的想法,欢迎联系我。我的手机全天开机。”
他们从酒店离开,气氛却变得沉重。上车后,周昀晋察觉到了和昨晚氛围截然不同,他忍不住悄悄问起来:“孟哥,事办完了吗?”
孟广思甚至没有给他开车的权力,而是上车前就站在驾驶座附近,似乎要去一个他没有去过的地方。
他有种预感,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
孟广思没说话,只是专注于驾驶。
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从高架桥驶离后,周昀晋发现路似乎和他来的时候不一样。但直到他们上了高速,看着他们的车出了收费站,他才意识到他们离开了Z市。
孟广思打算带他去哪里呢?
“孟哥,我们要去哪儿吗?”
“感觉出差异了吗?”孟广思却突然问到。
周昀晋想了想,明白了孟广思的意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曾华阳和孙青奕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许是一体两面,共同的目的只有一个。在被孙青奕“羞辱”之后,曾华阳和蔼的态度,会让他因为先前被打击的羞愧,转为一种被善待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好感。
“不错,”孟广思口头鼓励了他,“还有什么发现?”
“孟哥,我没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单独找上我?”
给孟广思添堵,又或是为了英耀的未来,算得上非要直接接触他不可的理由么?如果是后者,曾华阳不应当在他刚回到公司,又或者是对他观察后,就选择这么做吗?
孟广思说的,他是关键人物,难道是因为他的遗产吗?
那么,这份遗产究竟又怎么能成为交换条件呢……案件?周昀晋忽然联想到,遗产莫非不是药物研究那么简单的内容。
证据?
一个全新的视角突然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