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仁自知这一次逃不过了,神情复杂片刻,放软语气:“……我们等一下再讨论这个,好不好,雄?”
“你到底是谁?”雄哥语气虽有颤抖,却意外地坚持。
“雄,你相信我。”叶思仁语气多了份恳求,“我们先解决小宇的问题,好吗?”
“解决我?我有什么问题?”夏宇显然是被幻眼刚才的话激起了魔性,此时应激般退回几步,神情不屑地扫过叶思仁和雄哥。
“哥。”
夏止空余的左手抬起,挡在夏宇面前——泛着冷光的链枷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素白的手握着深黑铁器,青筋微微暴起。
夏宇朝向门口的脚步一转,臭着脸在吧台凳上老实坐下了。
“小宇,只要你听了这首洗魂曲,就能洗脱魔性,恢复跟以前一样了。”叶思仁朝夏宇走近几步,语气恳切。
“我为什么要恢复得跟以前一样?为什么要变回一个麻瓜!”夏宇脸色冷淡到了极致,说着几乎要拍案而起。
他在夏止警告的眼神下强忍着坐了回去,嘴上却不停:“就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题?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能控制住自己?我能做我想做的事,不好吗?你知道有异能是什么滋味吗?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不可能放弃的。”
“你确定吗?”叶思仁的笑容有些苦涩,“难道你在家里,不会想要吸取夏天、夏美、夏止、雄哥、甚至你阿公身上的异能?你走在外面街道上,不会想要找出异能行者,跟他们好好打一架,把他们身上的异能全部吸走——然后笑着,看着他们躺在地上喘气?”
夏止听得愣了一瞬。
她未尝没有经历过魔化。在金时空那场殊死决战中,她按照师父给的秘籍透支了自己未来二十年的战力指数,同时吸收了众人攻击时逸散的能量汇聚自身,在最后将没有防备的黑龙一招打得灰飞烟灭。
但在能量交汇碰撞的瞬间,那股来自魔界深渊的力量攀上了她的手臂。
那股磅礴的能量如此亲切,就像它本就属于自己。它叫嚣着毁灭与欲望,拖拽着她的理智一同坠向虚无。
“魔是无止境的欲望。尤其是内在的心魔,只要想走捷径,就是入魔道。”
叶思仁的话将她带出了回忆。
她抬眸看去,叶思仁正苦口婆心地说着,眼神悲悯中带着过来人的了然。
沉默良久的雄哥比夏宇更先回应。
她的声音哽咽,但像已然察觉了什么,多了几分决绝的冷意:
“死人。”
叶思仁毫无防备地应声,抬眸便对上她那道带着质问的目光。
“你的全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