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止，明天有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活跃。

是小舞。

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夏止咽下薯片，语气放得温和：“有空。怎么啦？”

“我们一起去吃日料怎么样？最近看到一家店，感觉超正的。”

“好呀。”夏止毫不犹豫地应下。

“那就这样说定咯。”电话那头的人，尾巴似乎快要摇起来了。

电话挂断。夏止刚给自己倒了杯水，铃声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喂？”她喝了口水，接通。

“止……你明天有空吗？”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生硬，隐约能听见背景音里的鼓点和a Chord鬼哭狼嚎的开嗓声。

“是有什么事吗？”夏止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手机壳边缘。

“……”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出声：“没什么，只是夏天的训练。”

他像是想到什么，甚至再度补充：“如果你有事就算了，a Chord可以帮忙。”

夏止说不上心头那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有些气，又有些好笑。

最终还是咬着牙，语气平静地回应：“明天正好有事。那就辛苦你和a Chord训练夏天了。”

甚至没等他回应，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些日子的糟心事一件接一件，她憋了一大通气，却在遇上脩后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他的态度就像一道导火索——或者说，他是她唯一敢把那些情绪往外倒的人。

和夏宇这样的亲人不同，和亚瑟、大东这样的朋友不同，甚至和小舞也不同。

脩对她而言……算什么呢？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