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出来的混血大多拥有极强的魔性体质,其中最靠近主支的就是大家熟知的日煞魔尊,也就是夏止,不,”叶思仁叹了口气,自觉将那个被误导了十八年的名字改为它真正的归属:
“白止的叔叔——白胜殄。他在极短的时间将自己从魔化异能行者转化为真正的魔,又凭借独特的体质吸收魔气,一年不到就成了魔尊,自封‘日煞’。”
“我懂了,”夏宇是第一个把这些碎片串联起来的人。
他从沙发角落坐直了身体,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所以在他死后,他的旧部潜逃回铜时空,又在意外得知小止的存在之后想把她带回魔界重新培养,把现在的狄阿布罗魔尊打下去?”
“没错。”叶思仁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那止不就很危险,”寒抿紧了唇,面上的担忧清晰可见,“她如果被日煞魔尊的人找到还好,如果是狄阿布罗魔尊的人就麻烦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雄哥烦躁地挥了下手,再度叹起气,“也不知道盟主他什么时候才到——”
她说着扭头看向门口,却没想到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在那儿不知站了多久。
“脩?”
他像是才因为这声惊呼回过神,迎着众人的视线点头,脸色难看,“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但很抱歉,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盟主晕倒了,现在还在静养当中。”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晕,”雄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点不对后又连忙看向脩改口:“我不是埋怨盟主哈,我的意思是那个,时机和运气都很不好。”
“不是时机的问题,”脩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盟主晕倒的时候,突然出现过极强的魔气,这像是一道强烈的信号,同一时间有不少魔族试图冲破铁时空的防御磁场,这才导致了盟主异能消耗过度晕倒。”
脑中突然浮现起刚才在老屁股时魔气冲天的异象。
雄哥有些呆滞地收回视线,和叶思仁面面相觑,此刻终于明白阿公所说的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