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晚:“好,我知道了。”
次日,将南泽送走后,姜念晚直接去了香满楼,何智将账本交于姜念晚过目,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晰明了,何智善经营,酒楼效益一月胜过一月,她只需过来查看经营状况,核对账目,每月都有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姜念晚:“做得不错,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
何智:“前几日,店里新来了三个舞姬,据手底下的人说,这些舞姬一直在打探香满楼背后的东家是谁,我派人去查了这些舞姬的身份,其中一个原是春风楼的当红舞姬,据说是因为得罪了贵客,被春风楼扫地出门,恰巧碰上我们正在寻找舞姬,便来谋一个生计,另一个是异地而来,前来云都寻亲,最后一个是本地人,因家境贫寒,出来跳舞,补贴家用,但我留意过这三人,分明身世来历大相径庭,但看样子似乎相熟已久。”
姜念晚:“多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春风楼的人行事还真是谨慎,怕招惹人怀疑,派过来的探子都安排三个不同的身份,但为何他们会把注意力放在香满楼?难不成是香满楼风头太盛,引了他们的注意,才想派人过来一探究竟?
何智:“需不需要找个机会让他们离开香满楼。”
姜念晚:“不必,既然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打发走这几个,还会有新的人来,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最近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何智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相告:“前日,有几个衣着不凡之人在店里饮多了酒,谈论了一些有关…有关姜相和长公主的事情。”
姜念晚示意何智继续说下去,何智将那日几人的话复述给姜念晚。
客人1“亏得那姜擎还是一朝丞相,眼光还真是差得很,放着长公主那样倾城绝色又权势滔天的美人不要,偏偏娶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农家女。”
客人2“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当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姜擎分明是对长公主有意,这怎的去了一趟南江,就带回来一个女子,言明非她不娶。”
客人3:“说起来,那姜夫人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快要临盆的身子不在家安心待产,去长公公主府耀武扬威,却偏偏早产,在长公主府诞下了姜大姑娘。”
客人2:“长公主也是个可怜的,和姜夫人同天生产,姜夫人诞下爱女,可长公主殿下却诞下一个死胎。”
客人1:“前些日子我与夫人偶遇长公主和他的男宠,那男宠的眉眼,和姜相颇有几分相像,难不成长公主殿下这么多年还对姜相念念不忘?”
直至何智话音落下,姜念晚仍未回过神来,姜擎曾和长公主殿下情投意合?
按照何智所述,姜擎去南江前,是心悦长公主的,可为何去了南江,回来竟变了卦?
姜擎绝非朝三暮四之人,在南江之时,究竟发生了何事,这让姜擎移情别恋,爱上他人?
原来她是长公主府降生,长公主生产那日,偏偏青莲也早产生了下她,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敛下纷乱的思绪,看到何智眼中的担忧,微微一笑:“事情做得不错,我就先回去了。”
召凌琛回云都的消息八百里加急传到岭南,直到接过圣旨,凌琛才有了真实感,他竟真的可以回去参加母妃的葬礼,原以为律法严明,父皇薄情,母妃的丧事会草草了事,他无法再送母妃最后一程抱憾终生。
可父皇敬法外开恩,召他回京参加葬礼,父皇的心底,是否还念着他们的父子之情?
暗处的夜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这狗皇帝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按他们北殷的律法,皇子流放,非重大功绩否则终身不得回,被废黜的贵妃,狗皇帝竟给了她这样的体面?那他费尽心思除掉贵妃,还有何用?
派人除掉贵妃,一是不愿凌琛被所谓骨肉亲情所牵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原本打算借贵妃之死,彻底挑起凌琛与那狗皇帝的仇恨,凌琛亲眼目睹凌嵘对他母妃的薄情,敬重的母妃死后竟被随意丢弃乱葬岗,他如何不恨?可偏偏这狗皇帝还要来装好人,果然,北殷的人一个比一个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