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女儿不想如何,只想安心待嫁,可女儿在侯府一日,便会有性命之忧,为保障女儿安全,也为给父亲少添些麻烦,女儿今夜就收拾东西,明日便分府独居。”
茶心上前一步,低声道:“老爷,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大小姐的婚事,容不得一点差错,依妾身愚见,不如将这掌家权暂时交由大小姐,于情,可平大小姐心中之怨,于理,大小姐乃先夫人所出,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代理掌家权,再合适不过,左不过大小姐很快就会嫁入王府,到那时,老爷再将掌家权还给翠珠姐姐,岂不是两全其美。”
翠珠:“老爷不可!妾身掌家多年,未曾懈怠一分,大小姐从未涉猎府中事务,如何管理后宅?”
茶心这个贱人!
竟然敢落井下石!
想借唐初楹扳倒她?门都没有!
唐明忱:“初楹,你意下如何?若你愿意,为父……可以将掌家权交给你。”
初楹勾唇浅笑:“翠珠姨娘所言有道理,女儿从未涉足府中庶务,贸然接手,不合适,何况大婚在即,父亲公务繁忙,娘亲早逝,姨娘包藏祸心,大婚的相关事宜,都要女儿一一操心,实在力不从心。”
翠珠眼中浮现喜色,初楹话锋一转:“但翠珠姨娘若是再继续管家,女儿心中实在难安,不如将府中事务交由茶心姨娘,说起来,前些日子,女儿偶遇盈音妹妹,知书达理,活泼明媚,讨喜得很,可见茶心姨娘教导有方,女儿还想着,寻个合适的时机,为盈音妹妹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茶心看向初楹时,眼中带着真切的感激,这番话,无疑为盈音添了一道保障。
唐明忱略微思衬:“翠珠,此次确实是你言行失当,教子无方,这段时日,你在院中好好静思记过,府中事务,暂且交由心儿。”
“老爷!”
唐明忱抬手:“不必多言,将府库的钥匙交给心儿吧,”
翠珠忍下不甘,手微微发颤,从袖中拿出府库的钥匙,交给茶心,茶心接过钥匙:“多谢老爷和大小姐的信任!”
忠勇侯府的这场闹剧一字不落地落入凌烨耳中,听闻初楹落水,凌烨眼中浮现一抹担忧,几乎下意识地起身,听到初楹有惊无险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等明日见了她,定要好好说说她,既然懂得仗势欺人,却偏要兵行险招,若是出了意外可怎么好?
“主子,当年为您母亲和长公主接生的接生婆已经死于非命,不仅如此,当年涉及此事的一干人等全都踪迹全无。”朗玉和姜念晚禀报调查结果。
姜念晚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这至少验证了她的猜测是对的,当年长公主的死胎一定有问题。
姜念晚:“关键参与者查不到,那定然还有幸存者,当年长公主和丞相夫人同时生产,这么大的事,知情者,目击者也不在少数,继续去查。”
朗玉:“属下明白。”
姜念晚行至窗边,晚风习习,花香阵阵,月光皎皎,群星璀璨,心头阴霾尽散。
不知南江的月夜,是否也这般静谧美好?
“主子,您歇下了吗?”轻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姜念晚示意轻禾进来,轻禾附在姜念晚耳边压低声音道:“主子,姜夫人神色鬼祟,进了姜大人的书房,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此事透露给姜大人,姜大人此时正在前往书房。”
轻禾专门负责盯紧青莲的一举一动,姜念晚曾交代,往后青莲的反常举动不必隐瞒姜擎,姜擎试图靠装傻充愣来维持这段可笑的婚姻关系,她偏要亲自将青莲的恶毒和阴谋在他眼前揭露。
青莲潜入姜擎书房,所寻之物定然是十分要紧之物,难不成……是铁矿图?原书提及,姜擎奉凌嵘密旨保管两块铁矿图,青莲一直在寻找铁矿图的下落,可始终未能寻到,原书中也没有交代,姜擎到底将铁矿图藏于何处,可姜擎持有铁矿图之事,幕后之人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