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练收拢衣襟,神情一肃,道:“我是男子,但当时,他以为我是女子。”伸手指向桑振傲,道,“桑振傲,你不会那么没种敢做不敢当吧?当日我晕倒在树边,你解开我衣衫欲行不轨,发现我是男子才放弃……我当时尚有一丝清明,你解我衣服,摸我的……摸我的腰,我都一清二楚!”
桑振傲一脸厌恶,道:“别胡说八道了,我才不会看上你呢!你男扮女装潜进飞仙剑派又是何居心?”
林秋风合掌道:“哈,你说小黑男扮女装潜进飞仙剑派,这就证明你知道飞仙剑派并没派弟子男扮女装污蔑你。”扭头对娄月华,道,“娄小姐,你是否该对我师弟道歉呢?”
娄月华咬住唇瓣,不愿开口。
林秋风讽道:“无极宗惯会空口白牙污蔑人,怪不得会收淫.贼入门。”
“你说什么?!”这下无极宗们的弟子可都怒了。
此时台上,林小安正巧将隗方刚踹飞,施施然落在了赵明兰和黑练的身前:“桑振傲,你先前欲对小黑不轨,我也是见证人。你想自证清白很简单啊,只需在问仙台上大声说,你不曾对小黑师弟不轨。怎么,你敢不敢啊?”
桑振傲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道:“我做事光明磊落,何必向你证明?再说,林小安,你有什么资格审我?”
“对啊,你有什么资格?”无极宗的弟子们都叫了起来,“纵你是孟前辈的弟子,也不该如此狂妄!”
林小安眨眨眼,道:“我现在是没有资格,但若我赢了你,便有资格了吧?”
仙门大会自将比武场地定在问仙台上后,以此为彩头的比斗数不胜数,若桑振傲坚决拒绝,反而会惹人怀疑。
桑振傲却不敢答应,林小安如此自信,莫非真有把握胜过他?
林小安笑盈盈地道:“桑师兄若不敢答应,可不能再说我飞仙剑派的弟子污蔑你了。”
娄启大不由看向桑振傲,就连娄月华眼中也带了一丝疑惑。
“桑师弟。”娄启大沉声道,“答应他的比试,难道你还怕输给他吗?”
桑振傲猛然惊醒,是啊,他未必会输给林小安,孟凡星给了他再多法器,阶级的压制又岂是法器能弥补的?
“既然林师弟坚决要求,那我也只好答应了,不过……要想和我比试,林师弟还得能晋级才行。”桑振傲道。
他话音刚落,无极宗的另一名弟子蔡鹏义向林小安发起了挑战,同样也是输到十名后才向他挑战的。
那边输给林小安的隗方刚正要再挑战第7名,孟凡星淡淡道:“仙门大会禁止恶意争斗,若有故意降名次再挑战者,没有继续挑战的机会……娄宗主应当没忘了这条规矩吧?”
娄启大差点忘了孟凡星还坐在这儿呢,不由强笑道:“当然,当然……”
隗方刚脸色惨白。
仙门大会五年一办,已经很多届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他们也不知道有这条规矩。
娄月华几乎不敢对上隗方刚的眼睛,但转念一想,赢得仙门大会无非赢得名利,她事后多对他补偿也就是了。
蔡鹏义听到孟凡星的话,战意更浓,他若打不过林小安,就得跟隗方刚一样淘汰了!
蔡鹏义已是金丹期,林小安持一把银骨伞,左躲右闪,躲开他的每一次进攻。
战况焦灼,便连娄启大看了也是心中忐忑,若蔡鹏义再输,今年他们无极宗便只有桑振傲一人晋级,虽然桑振傲是第一名,但他也是辈分最高的那梯队里的,若太上长老的弟子都进不了前十,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孟前辈,仙门大会交流的是弟子们自身的修为灵力,他一直用法器躲避,不大好吧?”娄启大忍不住了,想激林小安出手,“林小友!你若再不动手,便算消极比赛,我们可要判你输了!”
林小安闻言,手腕一扭,收了银骨伞,拔出赵明兰赠予他的冰泉剑,一剑刺去,与蔡鹏义的剑尖相对。
“咔擦!”蔡鹏义的剑断了!
林小安将剑刺入蔡鹏义胸膛三分,立时止步,收剑回鞘,道:“承让!”
蔡鹏义捂着伤处,面露迷茫。他输了?他怎么输的?好像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林小安便将剑刺入了他的胸膛,不多不少,甚至没让他重伤。
台下一片哗然。
林秋风眼前一亮,拍掌喝道:“好小子,他真金丹期了!”
赵明兰也兴奋了起来:“他,他竟能——师叔祖真的太厉害了!!”
桑振傲破口而出:“不可能!!”
林小安是三灵根,而且还是驳杂的三灵根,怎么可能呢?
相比兴奋的飞仙剑派弟子与震惊的无极宗弟子,知道内情的黑练欲言又止,说起来,林小安能练到金丹期,还真是孟凡星厉害,毕竟双修出来的……
至此,无极宗参与本次仙门大会的三名弟子有两名都被淘汰,只剩桑振傲一人,还守着第一的宝座。
“桑师兄。”林小安下台后,特意冲他一笑,道,“明天,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