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所谓的主持人却一直在围绕着咒术找话题,就好像她的目的不是这档节目,而是作为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询问教师基础知识。
五条悟看着眼前的阴阳师,视线扫到台下无动于衷的导演,发出了一声短笑。
“说起来五条先生,我想代表广大观众想问你一个问题。”这时土御门结野突然开口,“你与夏油先生可谓是横空出世,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咒术师这个职业呢?”
“你与夏油先生的出世有什么目的呢?”
她的眼睛中掠过一丝抗拒,似乎不愿意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五条悟一听这个问题,立马换了姿势,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语气沉重的说:“为了拯救世界。”
土御门结野一下子被整不会了,她捏了捏耳朵,黑色的眼睛看向一边,淡然的笑了笑,“五条先生真爱开玩笑。”与此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对幼稚鬼的嫌弃。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条悟和土御门双方合作愉快,中规中矩的完成了节目。
“今天真是谢谢五条先生了。”一道门之隔,土御门结野站在门内伸出手,门外灯火通明,门内灯色晦暗。
五条悟单手插兜,俯视今天的临时学生,慢慢的伸出手与她相握,骨相分明的大手将土御门结野的手覆盖,炽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的手灼烧,五条悟拉长声音,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这一刻响起,“看在今天我这么配合你的情况下,这位小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呢?”
宛如雷霆轰鸣般的声音在土御门结野的心头炸开,她的身体被五条悟高大的身躯遮挡,整个人都被他压在影子下方。
【他是什么意思?我露馅了?怎么可能?】
【还是说他在诈我?】
土御门结野抬起头,寒气逼人,声音像是从寒冰中传出般刺骨,“五条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她赌五条悟是在诈她。
“既然你对咒术这么好奇,并且这么有针对性的问我问题,说明应该对咒术了解一些的,那么你知道吗?”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睛笑着说:“我的眼睛很特殊。”
土御门结野静静地看着五条悟的眼罩,似乎想透过黑色的结界看见他那双特殊的的眼睛。
五条悟潇洒从容的站在光亮处,淡定的接受着她的凝视。
也许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是十秒钟,女人动了,她爽快的掀开面具,一张充满了攻击性的脸出现在五条悟面前。
海藻般的卷发,魅魔般迷人的眼睛,她身体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五条悟的胸口,诱惑人心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初次见面,我是贝尔摩德。我可以知道我是哪里出了破绽吗?”
如果是因为技术的原因,她下次一定改进。
五条悟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就像是贝尔摩德没有换脸一样,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还是节目上那副优秀教师的样子好心的为她解释:“普通人与咒术师是不同的。”
只这一句话便让贝尔摩德冷了脸,冷笑着重复了一句,“呵,咒术师。”
“也就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一名咒术师是吗?”贝尔摩德靠着门扉,淡淡的问道。
“说实话,还是挺明显的。”五条悟毫不客气的说,应该说他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了。
五条悟看见贝尔摩德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察出这个所谓的“阴阳师”实际上是一名拥有咒力的咒术师,比起石坂栗身上那微不可查,几乎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咒力,贝尔摩德身上的咒力非常明显。
只不过五条悟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土御门结野换了一个人,他只是以为土御门是一名自以为阴阳师的咒术师,但是一名正常的主持人是不会围绕着咒力、咒灵纠结不清的,也不会问一些只有深刻了解后才会问的问题。
而真正让五条悟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土御门的原因是贝尔摩德问的那句如何确定自己的术式,这时他才真正的将贝尔摩德放进眼中,从脑子里调出属于她的术式,毕竟在不战斗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往脑子里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就确定了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是土御门结野,毕竟,一个不过30岁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近百年的历史呢?
“呵,那么五条先生叫住我是想做什么呢?”她眼球转动,撩了一把卷发,冲五条悟wink一下,抚摸着自己的腰线,“要做一些让我们快乐的事情吗?”
五条悟闻言点了点头,“没错,让我们做一些让我快乐的事吧。”
说着拉住贝尔摩德悄悄摸向后腰的手。
【!!!】
然后在贝尔摩德的反抗中,拉着她的腿,将人倒着拽起,露出灿烂的笑容,“比如聊一聊,你是怎么成为咒术师的?有没有见过一个额头有疤的男人怎么样?”
听到这番话,贝尔摩德瞬间想到了她假扮土御门结野的目的,忍不住的咒骂,【该死的獭祭居然敢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