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坠入爱河的人都如此患得患失吧。
德拉科默默地收拾好一切,打横抱起尤莉莎,走出了隔间。
他想,尤莉莎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肯定会有人想接近尤莉莎,但他能守在尤莉莎周围,不让那些歪瓜裂枣有机可乘。
这天晚上,德拉科把他的行李搬回尤莉莎的寝室。
他像牛皮糖一样抱住尤莉莎,脸埋在尤莉莎颈间,语气委屈:“你再也不能搬走我的行李了。”
尤莉莎甜甜地笑着哄他:“好,我和你住一辈子。”
德拉科这才开心一点,抬头看着尤莉莎,神情认真:“说好了,我们要每天都在一起,住一辈子!”
“好,一辈子。”尤莉莎微笑着说出这话,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莉莎没多想,捏着德拉科的脸颊,说:“我还有件事没问你呢。”
“嗯?”德拉科心头一紧。
尤莉莎气鼓鼓地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样子,还跟我闹脾气?你是不是为了试探我?”
德拉科心虚了:“我......我只是......”
他为了不让尤莉莎发现他变成别人的模样试探她,连喝酒的间隙都会喝一口复方汤剂。可尤莉莎认出了他。
德拉科只好微微低下头,说:“尤莉莎,我错了。”
尤莉莎继续捏他的脸:“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德拉科不敢说,他是担心尤莉莎不够爱他,像之前一样亲口承认她看上了别人;担心她移情别恋,才会去试探她。
德拉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薄唇抿得很紧。
尤莉莎一直认真地盯着德拉科的双眼。德拉科底气不足地移开视线,尤莉莎便捧起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她。
尤莉莎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一边极其愤怒,一边扯下拉链,把我抱得和你面对面。你是正宫地位,小三肚量,勾栏做派!”
德拉科知道尤莉莎是在打趣,让他放松下来。他张了张嘴:“我......”
德拉科渐渐红了眼眶,好不容易才将他不愿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我哪里不如迪戈里?”
尤莉莎愣了愣:“我不是回答过你类似的问题吗?他凭什么和你比?你才是我的宝贝。”
德拉科扁了扁嘴,声音哽咽:“那时候你中了迷情剂,说的话当然不可信。你在中迷情剂前,连理都不理我,怎么会这样回答我?”
尤莉莎看着德拉科脆弱的双眼,坚定地告诉他:“那现在,我很清醒,我只会给你最真实的答案。”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给塞德里克·迪戈里下迷情剂。那时候我以为你要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是想给你下迷情剂。”
“但我总不能说,我要给你下迷情剂,请你老老实实地熬迷情剂,让我坑你吧!”
“所以你问我是不是看上了迪戈里,我没有否认,毕竟我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骗你了啊!”
德拉科闻言,原本泫然欲泣的双眸,释放出洗去尘埃的宝石般极度惊喜的亮光。
过了十几秒,德拉科才忍着傻笑,呆呆地说:“所以情人节那几天你没来找我,是因为你做了坏事,心虚?”
“是。”
“你一整晚都没回来,也没用吊坠联系我,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那天晚上临时有事,重要的事。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把吊坠弄丢了。”尤莉莎哭丧着脸说。
“我送你一个漂亮的新吊坠。”德拉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那时候,我看到你和迪戈里在三把扫帚酒吧喝了只插着情侣吸管的饮料。”
说到这儿,德拉科开心甜蜜的目光又变得有点受伤,好像生怕尤莉莎说出她的确喝了之类的话。
——他之前就是因为害怕,才没有问过尤莉莎。
尤莉莎都不记得情侣吸管的事了,蹙眉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哦,我懂了,难怪那天你那么生气,那么莫名其妙。”
尤莉莎嗔怪地瞪了德拉科一眼:“我跟塞德里克·迪戈里根本不熟,只是他欠我的钱而已。他请我吃饭,我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根本就没有喝那个饮料,我也没有碰那个吸管。但他把饮料倒在了另外的杯子里,让我喝。你看到那杯饮料空了一些,就以为它是被我和迪戈里一起喝的,对吧?”
德拉科心底一直压着的石头终于消失了。他心脏咚咚咚狂跳,脸上挂着十分明显的傻笑:“我一直以为你在和他约会......”
尤莉莎拍了德拉科一巴掌:“白骨精说人话——妖言惑众!”
所有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尤莉莎从来没有移情别恋过,她只喜欢德拉科。
德拉科整个人陷入了狂喜的状态,猛地抱起尤莉莎转圈圈:“尤莉莎!你怎么这么好?!”
尤莉莎惊呼一声,抱紧德拉科的脖子,纵容他像个二愣子一样把她转晕。
德拉科激动得涨红了脸,终于停下来抵住尤莉莎的额头,把尤莉莎的手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向尤莉莎表白。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神!我永远这样爱你!”
尤莉莎笑着,眉眼间全是满溢而出的幸福。
等德拉科稍微平静下来,尤莉莎才一边微笑,一边咬牙切齿地捶德拉科的胸口,跟他算账。
“你果然是觉得我容易移情别恋,才变成别人的样子试探我。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