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环和金箍镯由上古神器锻造而成,必要时金箍镯可以限制金箍环行动。】
【在接下来的任务时间中,武松可以借助金箍镯的力量,防止白椿擅自退出导致任务失败。】
【请注意,只有在正当条件下才会产生响应,无正当理由此神器不会无端生事。】
“无端生事?”
白椿的睡意全没了,它今晚誓要熬夜熬到地老天荒。
“我看你是有恃无恐!还虎格?我脖子上戴了这东西还有虎格吗?”
“咕咕咕。”
除了鸡叫没有其他动静,系统又哑巴了。
转了转手腕上的金箍镯,武松看着对面四爪扑腾的白虎,悄然酝酿一场头脑风暴。
虽然系统没说金箍镯的具体用法,不过,他大概能猜到。
白椿还在忙着左爪龙吟右爪虎啸。
一想到脖子上的金环,它就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它只听说过家猫家狗会在脖子上戴东西!
它可是老虎啊!
丛林之王!
“猛虎不发威,你真以为我只会招财?只当我是吃素的!”
虎啸震天,白椿两只爪子使劲扒拉,脖子上的金箍环巍然不动,空气中只有被利爪挠下来的黑白硬毛。
眼看毛毛们越来越多,怒目渐渐清澈起来。
倒不是白椿担心多抓两下把自己撸秃,而是……
它不受自己控制了?
被定在半空小半个时辰,白椿终于能动了。
但却不是它的本意。
它快吐了。
到底是哪个崽子在让它转圈圈啊?
眼前熟悉的景象化作光斑联结的细线,白椿觉得自己在玩毛线球。
白椿发誓,它和这个系统有不共戴天之仇。
等它的两只眼睛不再六神无主,在眼眶里结束打转时,一双虎眼直愣愣地定在武松脸上。
白椿想它一定是转圈把脑子转坏了,不然怎么会看到武松笑?
自从见到这个莽汉,他可从没笑过。
更重要的是,白椿的后背突然吹来一阵风。
它第一次知道笑容瘆人,啊不,笑容瘆虎是什么滋味。
毛骨悚然啊!
白椿的一身虎皮出了一身静电。
“这个金箍镯确实好用,既如此,我们快走吧。”
手指搓了搓金箍镯的圆弧开口,武松闲庭信步一般,一步步走到地面。
自来了景阳冈,白椿还从没被人指派过,见武松这般说,气不打一处来。
“走?我才不走!景阳冈是我家,你这个无礼的外来人,识相点带着这个破系统快走吧!”
武松并不和白椿一般见识,只是心念一动。
白椿本来四脚着地,灯笼眼紧盯武松后背,抬起前爪正要来个虎扑。
谁知面门来了一股怪力,竟让它磕了牙。
不仅如此,它的两个前爪还越来越高,俨然成了人立虎。
这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现在,白椿十分确定是谁在作怪了。
它脖子上这累赘十足是个软脚虾,竟是一点不敢反抗。
那什么金箍环不敢反抗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摊上它这个丛林之王?
白椿从来不畏首畏尾,更不优柔寡断。
血口大张就要扑。
“嗷呜?”
等等!
它的肚子!
它的肚子上是不是爬了虫子?
为何这么痒?
“武松!是不是你干的!不许挠我肚子!”
大老虎像一条鱼似的立在半空左右摇摆,两只毛爪子可劲儿挠,就是挠不到自己的肚子。
“混蛋!不许碰我肚子!本虎的肚子谁都不许碰!”
恨不得抓心挠肝的滋味白椿也是尝过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它的软肋。
白椿越发想要和武松针锋相对了。
这一回它定要让武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是属实没有机会了。
只一个呼吸间,武松改变策略,回来站在白椿面前,两片柔软的嘴唇说出尽显凉薄的话。
“脖子上挂圈,你是真没脑子还是装没脑子?”
“如今要去梁山,我劝你不要恃宠而骄。”
白椿怒火冲天,它已经在想朝哪里下口了:“恃宠而骄?恃谁的宠?你吗?”
它极其讨厌陌生人挑衅:“还有!我这么大一个脑袋你看不见?我看你的眼睛才是装饰物!”
武松背在身后的手指捻动,悄无声息地搭在金箍镯上。
短暂停顿后他又放开了。
“罢了!我无需靠这些东西。”
白椿听了他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正歪头思考,陡然见武松向前两步,竟是离它越来越近了。
还有他脸上的专属瘆虎笑容。
“刚才听了一耳朵,你的任务是亲我?”
“如果你不去梁山,我就亲你。”
“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在,我亲了你也只有你知道,于我而言不过是亲了一只小猫小狗,亦不可惜。”
深秋的夜里,白椿的天空竟是平白炸响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