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惊恐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大嘴巴,扭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
看着他已经将上衣的纽扣都解完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双手正解着裤子上的皮带。
楚星感到脊背发凉,觉得唐时泽是个变态,竟敢那样对他。
他生气地带着颤说话:“你不可对我干那些。”
全然忘记了自己能听到对方心里话,把自己的技能暴露了。
唐时泽勾了勾唇,一副奸计得讥笑着说:“我要干什么呢?”
楚星站起来,抬起长腿,看着门口,想要逃跑,还是命子重要,管他知不知道他技能。
刚扭身想往门外走,从身后传来唐时泽命令声:“给我。。”
楚星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机械般趴在他的腿上,又来了,这唐时泽肯定给他下的什么魔法。
唐时泽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微微仰着头,舒服的喘着气。
楚星可怜巴巴的,他眼睛冒着水光,嘴巴都觉得痛了,他心里暗暗决定,等一下他一定要揍他一顿。
过了许久,楚星终于可以呼吸顺畅了,刚才他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快窒息了。
唐时泽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像在抚摸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狗,温柔地说:“你很棒!”
楚星生着闷气,喘得急速地气问:“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魔法?”
唐时泽眼眉轻轻扬,装傻充愣起来,像只精明狡猾的狼,打算转移话题,蒙混过关。
他用充满危险的眼神盯着楚星说:“我怎么可能会魔法呢?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说着就伸出手去扒楚星的衣服,楚星受到惊吓,一手抓着唐时泽的手腕,一手撑着他的头,怒道:“你。。”可那头狼的劲儿真大。
很快楚星从惊讶,生气到快乐,忍不住仰正头,叫出了声:“啊。。”
刚才愤怒的情绪一下消下去了,最终还是让欲望占了他的理智。
浓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菱形的光圈,细小的尘埃正随风飘扬起舞。
筋疲力尽的二人最后累得瘫倒在床上。唐时泽搂着楚星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肌上,指尖点着他的心口,温柔又撒娇说:“明早我带你去吃w城这边的老字号早餐店的早餐。”
楚星累得在闭目养神,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总裁,你不用回公司工作吗?”
唐时泽皱着眉头,抬起头望着楚星,不满地说:“你为什么还叫我总裁了?”
楚星微微一怔,他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不叫他总裁,要怎么称呼呢?
难道要学唐时泽那样叫他宝贝吗?太肉麻了,他难以启齿。
楚星挪了挪身子,离开他的拥抱问:“那我叫你时泽好了。”
唐时泽追着往他身上倒,指尖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含情脉脉说:“你可以叫我honey或亲爱的。”用清澈的眼神盯着楚星看,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楚星背脊一凉,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还是觉得这样叫太黏糊了,他羞于启齿。
看着他一脸羞涩的样子,唐时泽便想逗他,还是用轻柔撒娇的语气说:“你现在叫一声我听听。”
楚星拨开他的手,躺了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唐时泽,选择沉默不语。
唐时泽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转过来,笑着说:“要不叫我老公好了。”
楚星莫名一哆嗦,老公二字之前在他心里缠绕良久,真正来到的时候,他又觉得很难为情,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唐时泽见他久久未给予回应,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脖子乱摇,不停骚扰他,势让他作出反应。
那气息喷在他的颈脖上,惹着他酥酥麻麻,唐时泽不依不饶地说:“快点叫!”
楚星被他弄得痒痒的,他用手去撑着他的头,身子往后仰,无可奈何地笑着:“亲爱的,就叫亲爱的。”
老公这两个字对于现在他们的关系来说,太过沉重,一切还需要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待一切渐入佳境才行。
唐时泽显然对于这个称呼不满意,但是他也不好再勉强,把人逼急了就适得其反了,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切也不能操之过急。
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润湿了地面,空气里漫开清清凉凉的湿意。
楚星站在床边,穿好衣服,抓着衣角往下拉,转头看着床上的唐时泽。
他睡得安稳,呼吸轻缓绵长,柔软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估计这段时间太疲劳了,他不忍心打扰他,便自己走了下楼。
王叔看到他走下楼来,一脸祥和地来到他跟前说:“楚先生,要用晚饭吗?”
楚星用右手轻轻摸着肚皮,咕咕地作响,明晃晃地发出饥饿信号,他向王叔轻轻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王叔把饭菜端到饭桌上,楚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边吃饭边看着外面绵绵细雨,整个花园都像蒙了一层淡雾。
吃着饭的时候,楚星猛然发现偌大的屋子一片沉寂,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空宅,没有半点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