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有私心,总该挫挫他的锐气,这人总是自作主张的做好决定,也该让他知道,不是事事都能由着他心意来。
要是现在一副不值钱的样子,顺着唐时泽的意,将来在w城的时候,他不得被欺负得骨头都不剩了。
要是在异地受了委屈,到时候能找谁来安慰自己呢。
他并没有看他,抿嘴轻轻说:“我得考虑几天再说。”
这个回答显然惹来唐时泽的不满,不明白他的宝贝为什么还要考虑。
明明他已经在为他的未来铺平了道路,只要是顺着他的安排,他就能顺风顺水,安稳无虞,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虽有不悦,可他也不想与他的宝贝闹得不愉快,他只好隐忍,回去再想想办法。
随着一声轻响,车轮缓缓滞住,已是到了目的地。
唐时泽把车停在大厦正门,拉好手刹,他脸带微笑地侧头看着楚星,正要跟他道别。
却看到对方神色慌张,四处张望,像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撞见的模样。
他眉头紧蹙,心里一沉,对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让他极度不爽。
已经是光明正大的关系,搞得像偷鸡摸狗似的,遮遮掩掩,躺藏起来像生怕被人撞见的地下情人。
明明是公司的总裁,他可以理所当然地去公司巡视业务。
但是他的宝贝早上三番五次,软磨硬泡地拖住他,分明不希望他过去。
为了让他的宝贝安心,即使心有不甘,他也终究还是依了对方,暂且压下了去公司的念头,扮演着乖巧男友的角色。
楚星看着周围没有熟悉的人,轻轻呼了一口气,迅速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上,正要打开车门。
唐时泽却按住了他,带着满脸狡黠的笑意说:“宝贝,你亲我一口再下车吧。”
他突然起了个坏主意,以报复他的宝贝刚才对他们的关系欲盖弥彰的态度。
楚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疯了,这是外面。”
而且他的豪车太过耀眼了,往这儿一停,几乎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再过一会儿,怕是公司的同事陆陆续续便会出现在眼前。
到时候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肯定得引起全公司的关注。
他抓住唐时泽的手腕想拨开,他才不会跟他胡作非为,让自己难堪。
唐时泽坚定的眼神似要将他尽数吞没,不容他拒绝,发起指令:“跟我接吻。”
楚星瞳孔地震,还没反应过来,便主动把头靠近唐时泽,轻轻含住他的唇。
唇齿相依,那舌头相互缠绵,狭隘的空间,只听见暧昧湿润的水声,在轻轻回荡。
楚星精神紧绷,脑子一片空白,耳根连同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
直到呼吸困难,他才松开了唇,他喘着气,惊恐万分地往车外四处张望。
此时已是上班高峰,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他心惊肉跳,总觉得刚才的行为已经惹来了不少人偷看。
待思绪回笼,一股怒火直涌心头,他气得发抖,说话都带着颤:“你怎么这么过分?”
对方却肆意妄为地笑着:“情侣间送别吻不是很正常吗?我是你男朋友。”
楚星被这话堵得那些气急败坏的话语,卡在喉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左一句情侣,右一句男朋友,他竟无话反驳,要是否认的话,那得伤了唐时泽的心,还显得他矫情又虚伪,连自己都觉得别扭。
他咬牙切齿:“你。。”实在是想不到反驳的话语,他哑口无言。
那头精明的狼得逞般笑着:“再不下车得迟到了哦。”
他就知道这头可恶的狼巧舌如簧,奸诈狡猾,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既说不过他,也不愿意伤害他,只得在心里不停腹诽他,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再抬眼看看四周,往来的路人都忍不住用好奇的眼神盯着这辆威猛霸道的豪车,车子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很是耀眼。
楚星趁着还没有自己公司的同事,赶紧打开车门冲进大厦。
唐时泽看着被自己调戏得暴跳如雷的小傻猪远离的背景,眼底笑意更浓。
他可不是那种像受气包一样甘愿玩地下情的人,正大光明的恋爱,凭什么要偷偷摸摸?
他得想个办法,让他的宝贝不再畏惧这种世俗的眼光,能够自豪地公开他们的恋情。
首先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攻陷他的父母,估计他的小傻猪最大的顾虑必定是他的父母。
要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都同意了,小傻猪便无后顾之忧了。
于是他打定了主意,决定去拜会一下他未来的岳父岳母。
他把车调转了头,往城中心市场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