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泠月颇吃她这一套:“假的毕竟是假的,谁会放着真的不要,去喜欢一个替身?”
泠月还未明说喜欢,朝颜的尾巴却好似要翘到天上去了:“有泠月这句话,我就宽心了~”
“净说这些没用的,有办法就想办法。”
泠月说着,从朝颜手里扯回了袖摆。
“嗯…”朝颜倒也不气馁,她甚是自觉地牵过泠月的手,用拇指指腹轻抚着她的手背:“别的办法没有,但既然是在幻境里,有一件事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什么事?”泠月好奇道。
“就是泠月昨夜想和我做的事情啊~”
在外头,朝颜业火缠身,不免担心二人若真的亲密无间,泠月恐会遭到波及,如今在梦中,想必就没有这一层烦恼了吧?
“可是现在是白天…”
泠月自然明白朝颜指的是什么,她故作镇静地挪开目光,往并未打开的琉璃花窗望去。
朝颜听出泠月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笑着凑到她颊边,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是白天还是晚上,不都由泠月说了算?”
是夜良辰,金屋暖,玉炉香,花好月圆,红烛罗帐,只差两盏合卺酒。
朝颜望向桌上的酒壶,忽然问道:“泠月没喝过合卺酒吧?”
泠月挑眉:“说得好像你喝过似的。”
朝颜意不在此,她踌躇道:“没有喝过,恐怕就没有办法拟出真的来。”
“我喜欢喝桂花酒,那合卺酒就是桂花酒。”
泠月主动斟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朝颜:“没有匏瓜合卺,总有金玉酒器。”
合卺酒饮的是同甘共苦,用红釉瓷盏兴许是少了几分意趣。
可朝颜已然十分知足,二人交杯将桂花酒一饮而尽后,她便主动接过了泠月手里的瓷盏,将两盏相合,置于床下。
“陆朝颜~你可鲜有胆子这么大的时候…”
朝颜为泠月宽衣解带的动作十分熟稔,几乎就将人剥了个干净,她似乎是担心怀里的人会怕冷,遂又扯了被子盖过。
“我不曾告诉过泠月,我…我体内的业火,让我无法在幻境之外也与泠月这般亲近…”
“业火?”
朝颜的皮肤触感说不出的细腻,好似一块天然形成的暖玉,泠月从前还未这么仔细碰过她的腰腹,指尖陷进那紧实的沟壑中,总忍不住要上下抚摸一番,看看她会不会害羞躲闪。
“是啊…很可怕的~”朝颜的呼吸有些乱,她选错了时机,现在并不是坦白的好时候:“一旦烧起来,就灭不掉了…”
“泠月…我的好泠月~”
朝颜有些急促地喊着泠月的名字,她护在泠月的后腰的手不自觉地向下,似乎是要去看看泠月有没有长兔子尾巴。
“我从前以为泠月应当是过于纤瘦苗条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朝颜仿佛醉了酒,她不但面红,眼底也被浅淡的绯色占据:“泠月其实是骨肉匀亭的…我摸上去、抱起来都觉得很舒服~”
“陆朝颜!你真是个不正经的~”
朝颜将头埋在了泠月的肩颈,仔细吻过她所能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凑到泠月的唇边,嘴角弧度微妙道:“泠月不就是喜欢我不正经的样子么?”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只对我不正经的模样…”
泠月牵过那只尚在自己腰间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陆朝颜,倘若这世上真有令人不愿醒来的美梦,那也要有你陪我一起。”
指入狭间,正是情浓,然而在幻境之外并未行过合卺之礼的二人,在幻境之内,也无法美梦成真。
幻境戛然而止,意识回归于现实后,朝颜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直到她听见怀中人羞恼地问了一句:“陆朝颜,我的衣服呢?”
“啊…在我这儿呢。”朝颜从乾坤袋中取出泠月的衣物,便着急忙慌地闭上眸子:“我不看,泠月换好了告诉我。”
“哟~这时候又装起正经来了!”泠月伸手勾住朝颜的脖颈,故意凑上去在她唇边亲了一口。
兴许是方才的旖旎让朝颜意犹未尽,她的脸瞬间熟透了:“我、我这叫…非礼勿视!”
“哼~”
趁着泠月移步到水帘后换衣服,朝颜从乾坤袋中翻出了一小瓶桂花露给她。
“这是?”
“可令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之物。”
泠月拨开了瓶口的玉塞,都不用凑近嗅闻,就捕捉到了淡淡的桂花香:“醒神就醒神,你说得那么清新脱俗做什么?”
“那泠月喝不喝嘛,泠月不喝我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