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夫你是有多喜欢招惹美丽啊,顾云倒没怀疑话里内容的真假。虽然相处短暂,但美丽真不像会骗人的蛇。
它一看就是条实话实说的好蛇!
相反,索拉夫表现出来的形象更偏向于“油嘴滑舌”。
正想着,好蛇本蛇也再次强调:“索拉夫,不讨厌。”
“那刚才你对索拉夫——”
身上某处有些痒,黄金蟒咬住打湿的毛巾在痒痒处反复擦拭。
“它太吵了,吓吓它,”美丽满意地看着被擦的反光的鳞片,“有十多天能安静。”
“嘎,索拉夫就知道嘎!”
蛇一顿。
顾云:?
“唉……”陈云生叹了口气。
只见头顶一道疾影闪过,回神时,歪脖子树另一边就落着一只头戴礼帽的灰鸟。
“索拉夫就知道,”它神气地抖抖翅膀,“以前类似的话也经常说的嘎。”
绿瞳静静地盯着它。
索拉夫啧啧两声,“我是有事情才进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快就固态萌发吗嘎?”
说着,鸟皱了皱眼睛,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它看向陈云生,“那头老虎不见了,它还在我们的地盘里吗?”
老虎?是和美丽一样外来的动物灵异吗?心里满是疑惑,但她没冒然打断它们的交流,而是竖起耳朵继续往下听。
陈云生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几秒钟之后,它摇了摇头。
“不在?”索拉夫惊讶极了,那头老虎怎么做到的?
“不是,”陈云生否认了这个说法,面色颇为古怪的道,“我想女王没离开过虎园。”
闻言 ,灰鸟激动地扑腾翅膀,“这不可能嘎!那四只白鸽亲口和我说的气息消失了。我还去确认了下,大猫怎么可能还在嘎!”
黄金蟒叼着毛巾点点头,“索拉夫,听园长,话说完。”
确实是这个道理,顾云也点头赞同。
那你说,灰鸟视线犹疑,明晃晃仍不服气。
见此,陈云生哑然,反问了句,“你去查看的时候,难道没有感受到另一股陌生的气息吗?”
哦吼,顾云精神了,还有更离奇的事情?
“索拉夫不是很能明白意思嘎,”它瞪大眼睛,“另一股陌生气息、陌生气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索拉夫的喃喃声愕然停止。
“那新气息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如同烈日煌煌,光是靠近感应便炽热加身;弱的时候宛如清风消散,断断续续,没有任何存在感。”
灰鸟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结结巴巴到,“它、它、它……”
啥呀,顾云左看看索拉夫,右看看陈园长,到底啥啊,谁能为她解解迷惑?
“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
索拉夫倒吸口凉气,“那怎么办?”
陈云生看着原地哀嚎的灰鸟,额角蹦出青筋。深呼吸,它又转向顾云,“顾小姐,要一同过去看看吗?”
至于危险,如果它猜想正确,虎园里做的和那个相关……毫不客气地说,应该为0。
终于想到她了!顾云拧干净毛巾里的水,给美丽擦的干干净净。
好了,这下给美丽刷鳞片也完成,事情一,搞定。当然,看肯定是要看的,总得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念及此处,她点了点头。
“美丽,不去,”蛇打了个哈欠,有自己的理由,“你们自己去看吧。”
顾云自然没什么问题,反正蛇馆目前只有美丽一条蛇,其他地方空荡荡的没什么好看。
该知道的已经知道,再停留也没多少意义。
一人一灵异率先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唯独某只鸟还在树上。
等到衣角彻底在视野中消失,灰翅膀哥俩好地拍拍蛇尾巴,鸟脸贱兮兮的凑过去。
“嘎你真的不觉得美丽这个名字很奇怪吗嘎嘎?”
蛇信嘶嘶作吐。
“你想知道?”
它翡翠绿的眼睛眯起来,同时高高举起的还有箱子。
足够把某只鸟压成“羽毛肉饼”了。
索拉夫紧急避险,嘎嘎笑着追陈云生和顾云去了。
只留下蛇一个在走廊上。
它轻轻把箱子放在地面上,帮忙收拾和什么都不做的念头左右冲撞,最后,想再和她们说话的想法占据上峰。
黄金蟒把自己盘的圆圆的。
“呼——”
“呼——”
刷子毛被它吹的乱飘。
——不行,蛇也要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