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好好安抚了一下爱人受伤的心。
与此同时,医院专门给警方腾出来的临时休息室里,几个警察正满脸愁容地瘫在椅子上,一个个都写满了生无可恋。
“老大,你说这俩人到底是谁啊?”女警一脸疲倦,趴伏在桌上。
国字脸的严肃警察罕见地叹了口气:“难搞。”
“可不就是难搞吗!飞檐走壁简直跟外星人似的,”旁边的男警吐槽道,“总不能是全人类变异把我抛下了吧?”
“这么说,应该是抛下我们警局。”女警敲了敲男警的头。
“不管这人是什么来头,都存在潜在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真相!”国字脸警察总结。
“是!老大!”几个热血青年纷纷握拳。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门口的小护士看着这一幕,当场愣在了原地,一脸茫然:“你们这是?”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我们就是开个小会,动员一下!”女警第一个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圆场,这可太丢公职人员的脸了。
“那个,39床醒了,你们可以去做询问笔录了。”小护士强忍着笑意说完,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姐,你说她是不是把咱当成神经病了?”
“就你话多!”
—
“姓名,年龄,性别。”
病房里,几个警察正襟危坐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
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过监控,也看过病历,知道这人是实打实从四楼坠下来,他们估计会怀疑男人只是来割了个阑尾,明天就能出院的那种。
“周明旭,20,alpha。”
在旁边等候的女警用手肘抵了抵骆星禾,挤了挤眼睛,一脸玩味,年下alpha,还是20岁的极优alpha,你小子可以啊,挺会吃啊。
“说一下事发当天的具体情况。”
“那天我接星禾回家,看他太困了,就把他抱回床上休息,然后去厨房做了晚饭。”说到这里,周明旭脸上还带着点藏不住的自豪。
旁边的骆星禾听得脸都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用眼神狠狠剜了他好几刀,要是眼神能杀人,周明旭现在已经被他凌迟八百遍了。
周明旭轻咳一声,继续正色道:“我正和小晚在餐厅吃饭,突然听到卧室里星禾喊了一声,我立刻就冲了过去。当时有个男人正想强行把星禾带走,我上去就把他按在了地上。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几个警察瞬间对视一眼。
“对,”周明旭脸色黑了几度,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戾气,“她的眼神很不对劲,星禾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突然神志不清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功夫,星禾就被他们带走了。”
“所以你就追了过去?”
“四楼对他们来说畅通无阻,我用鞭子劈开树枝,把星禾从他们手里抢了回来,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都从监控里看到了。”
“多谢周先生配合。”国字脸警察脸更方了,外面有监控,刚才的那一套说法都能和监控对的上。
“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警察们也头疼,他们本想靠着天网系统追踪那两个嫌疑人,结果那两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在整个局里,可以说没有一点头绪。
周明旭眉头微蹙,思考了一会:“那个女人好像骂了那男人句,说他连土著都打不过?”
“土著?”这个词可不常见。
“对,说实话如果不是能看到人形,我会觉得他们不是人。”
他在心里默默耸了耸肩,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可一点都不介意给警方多提供点关于他那些愚蠢同族的线索。
要是能靠警察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再也不来打扰他和星禾的二人世界,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警察们窃窃私语了一会,又问了几个细节,周明旭都对答如流。
直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才起身告辞,离开了病房。
警察刚一走,病房的门刚关上,骆星禾抬手就给了周明旭一个脑瓜崩,又气又笑地问:“你刚才都在跟警察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周明旭明明是个高大的alpha,此刻看起来却像只被主人冤枉了的大狗狗,满眼委屈道:“我就是太喜欢哥哥了,想跟所有人炫耀我哥哥好。”
骆星禾没忍住又敲了一下,耳垂染上一片浅红,孩子还在这儿呢,瞎说些什么。
骆小晚看了这么多电视剧,显然很有眼力见,非常懂事地自己打开了电视,把声音调大,背对他们看起动画片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周明旭眼巴巴地望着,任谁看都像是渴求主人要骨头的乖狗。
只有骆星禾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个披着金毛皮的狼,平时看着乖顺卖萌,凶起来的时候,可是能眼睛都不眨就从四楼跳下去的狠人。
周明旭伸手环住青年的腰,为了不被拒绝,还特意用了打着石膏的受伤的左胳膊。果然,他瞬间就不动了,甚至还主动地贴近他的胸膛,好让他不太累。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骆星禾粘糊地贴在怀里撒娇。
从四楼跳下来救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行。”周明旭想都没想直接反驳。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不允许听见了没有?”骆星禾眼睛瞬间瞪大。
“就算哥哥不允许,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会这么做的。”这句话周明旭说得很诚恳。
他没有说假话,护着星禾早就被他记在基因里了,让他眼睁睁看着星禾出事而袖手旁观,就像让托尼斯不喜欢腿一样,根本做不到嘛。
骆星禾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抬手再给他一个脑瓜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