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骆星禾火急火燎赶到陆昀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骆小晚整个人缩在陆昀怀里,只露出一张圆嘟嘟的脸蛋,活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那个探头探脑的太阳花。
骆星禾的脸黑得能直接拿去上色:“过来。”
小家伙试图眨巴大眼睛唤醒父爱,惨遭无情驳回。他又偷偷朝临时爹爹发射求救电波,希望对方能帮忙挡一挡。
然后他就听见了陆昀那狗腿子得浑然天成的声音:“星禾你来啦?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
骆星禾不为所动:“过来。”
没办法,陆昀投射出一个尽力了的眼神,乖乖拉开拉链把小家伙放出去。
骆星禾一把抱起,抬手就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三下。
骆小晚挨完揍,立刻扯开嗓子干嚎:“爸爸坏!”
骆星禾挑了挑眉,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我用没用力你知道。再假哭,就再加三下。”
骆小晚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确认没有回转余地,只好乖乖缩到一旁,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鹌鹑。
俗话说,想追一个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陆昀深谙前任上位的终极奥义,立刻将这一战术发扬光大。
于是等两个人闹完,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美食。晶亮的糖醋排骨,醇厚香浓的乌鸡汤,还有小孩子爱吃的甜品蓝莓山药。
而这些菜式,市面上根本无从知晓,都是陆昀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骆星禾的肚子叫了一声,情不自禁走过去。
为了赶过来第一时间找人,他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这个点要是放在平时,他早就在幼儿园门口吃完第二根烤肠了。
陆昀绅士地拉开凳子:“来都来了,先吃饭吧。”
骆小晚乖乖洗好手,迫不及待地坐到凳子上,眼睛一亮:“我要吃大排骨!”
陆昀二话不说直接给他夹到碗里。
骆星禾左看看右看看,一个已经吃上了还吃美了,另一个正在扮演世上第一好爹爹。他还能怎么办呢?更何况这味道是真的好香啊。
来都来了,他迅速加入干饭大军。
吃饱喝足后,骆星禾擦了擦嘴,像一条咸鱼般瘫在座位上,眼里没有对孩子不见了的愤怒,只有对手艺真诚的赞赏。
“那个……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陆昀站起身,骆星禾也跟着一起收拾残局。他对星禾侧了一下脸,露出四分之三的侧脸,眼神温柔:“叫我陆昀就好。”
骆星禾脸红一瞬:“好,好吧,陆昀。”
陆昀心里窃喜,果然小晚之前的培训是正确的,星禾就是喜欢关怀但不强势,有原则但是可以给人偏爱的类型。
他熟练地撸起袖子,把碗放到水池:“星禾,你能给我系下围裙吗?”
骆星禾看了一眼这架势,知道自己抢不到洗碗的活儿,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便走过去打算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谁料脚底突然踩到一块没干透的油污,整个人朝陆昀直直扑了过去。
陆昀脸色一变,急忙转身撑住,但因为惯性,两个人还是一齐摔倒了,只是一个摔在地上,另一个结结实实摔在前者硬邦邦的胸膛上。
陆昀闷哼一声。骆星禾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咬了他胸肌一口。
他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可地板实在太滑,他非但没站起来,反而又摔了回去。
这回他直接跨坐在了陆昀的腰上。
“不好意思对不起,你,你没事吧?”骆星禾急得上下其手一顿乱摸,生怕自己把这位大明星给磕坏了。
陆昀猛地用手遮住下半张脸,侧过头去,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糟糕,再被这么摸下去,他就要硬了。
事实证明,年龄和硬度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陆昀作为圈内赫赫有名的大处男,虽然早就不年轻了,但硬起来的速度堪比血气方刚的高中生。
骆星禾还在那儿一个劲地道歉呢,忽然感觉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在了屁股后面。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皮带扣,顺手就抓了一把。直到耳畔传来陆昀压抑的闷哼声,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瞬间变得通红。
“对,对不起!!”他急忙想爬起来,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糟糕了。
谁料这次他也没有爬起来,但原因不是地板,而是因为陆昀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纹丝不动。
感受到那里的火热,和陆昀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吃人的样子,骆星禾怂了。
他虽然已经弯了,但他还不想被透,所以只好乖巧听话,希望对方放过自己。
陆昀确实是快要失去理智了,他作为一名强劲的极优性alpha,这么多年易感期都是打针。
可这次遇到了自己认定终身的人,对方还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忍不住心猿意马,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飙了出去,将本就浓稠的空气变得更加黏腻。
“呼——别动。”陆昀眼睛泛红,“我来。”他刚想把人抱起来,却听到一声细微的、隐忍的呻吟从星禾唇角漏了出来。
骆星禾整个人烧了起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摇摇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像个能闻到信息素而发情的omega。
只是他比他们幸运,身体虽然烫得厉害,意识却还是清醒的,只要缓一缓就能平复下来。
可陆昀却像发了疯的野狗一般,用力吻上骆星禾的唇。
他是耐心的猎人,先用舌尖试探地触碰那片柔软,轻轻撬开他紧绷的防线。
待那唇间露出一丝缝隙,便狡猾地钻了进去,与里面温热的软肉死死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呼吸,唾液,全都不分彼此地交织在一起。等到骆星禾快喘不上气了,他才勉强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