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门,距离别墅还有几十米距离。
守屋大叔开着四轮小电车,搬上行李,把张露送到别墅大门口。
门里出来个阿姨,介绍这是一对夫妻,帮张露一起搬行李,还有一堆妈妈打包的自制特产,香肠腊肉,卤鸡爪等熟食,方便她偷懒不用做饭,也能有肉吃。
进大屋后,感觉还有些冷飕飕的。
大厅只开了楼道灯,其他地方尤其是展示汽摩的地台一片黯淡,乍一看更觉得屋子缺乏人气,暮色沉沉。
守屋阿姨说,“过年,佣人和工人们都放假了,屋子里就我们夫妻两个守着。想着没那么多人,暖明和供暖都只给主人那一区,我们屋子里有空调,张小姐莫见怪。”
张露边走边问,“那大家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守屋大叔插了话,“管家过两天就回来了,负责厨房和打扫的都是初八上班,外面的园丁水电工们,能放到十五。”
听明白了,这十天左右时间,屋里是没人做饭、打扫卫生的。
这个时间,大概率就是大佬曾说的:狗窝时间!
到了二楼时,守屋夫妻声音都同时压低了。
张露也跟着压低声,问,“谈总这几天都住这边,还是住他父母那里?”
守屋大叔回答,“过年时,谈总都住在父母那边。就昨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就回来了,还是大半夜里回来的,吓了咱们一跳。”
大叔刚出口,就被阿姨拍了下,赶紧闭嘴推行李进了门。
张露问阿姨,“那谈总今天吃了吗?都吃了些什么?家里冰箱里有东西吗?”
阿姨道,“今早我们去外面买的一些,平常老板吃的早餐,但都没怎么动。这会儿中午,也是打算在外面订,管家给咱们准备好的附近餐馆名单,拟了些谈总常吃的菜色。冰箱里有肉食冻着,蔬菜有一些,都是我和老头子爱吃的。”
阿姨搓了搓手,“我们粗手笨脚的,怕做的粗茶淡饭不合老板胃口,也不好擅做主张。现在张小姐你来了,咱们就放心了。”
张露笑笑,“辛苦你们了,午餐的事我来安排。对了,你们把管家的电话给我一个吧!谢谢。”
放好东西,夫妻两立即离开了,全程都没乱看一眼。
之前她听男人说过,主人家所在的活动区域,只要人在,帮佣没有招唤就不能擅自进入,做完事就必须立即离开,不能多停留。
她住的客房,当初是输了指纹的,刚才也是她打开的,帮佣们都开不了。大佬的家里全自动化安保,十分严密。听他自己说,在国外时遭遇过不只一次入室盗劫,导致他的科研成果和专利失窃,被合伙人背刺之后知道是监守自盗,现在在自己家里,也要划分禁区,设置门禁装置,安摄像头。
当初听到这些时,她初时惊讶,了解完因由始终,又很唏嘘。
||所以,我的门你也是可以用管理员手指打开的吧?就算我锁了门。
大佬当时表情平静回视,未置一词,她就当他默认了,她不乐意地哼了他一声。
他当时笑说,“小露,我的门一直为你开着。你随时可以进来,可惜你昨晚没来,不像那回去渡假村。大胆一点,更可爱!”
结果是,她拧了他一把腰眼儿。
站在男人的主卧门前,张露看着紧闭的门扉,心下宛尔,便试着上手去推。
没推开!
再用指纹,闪的红光,提示她不是房屋主人,要是再摸三次,就会触发报警。
呸!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
她抬手敲了敲门,正想唤人,就听里面传来男人沉沉地低喝。
“我不饿,不用管我。”
隔着厚沉沉的大木门,男人的声音又沉又闷,有种病态的沙哑感。
张露开口,“LION,是我。我回来了,你开开门,可以吗?”
她把耳朵帖上门板,隐约听到回响,有点怪异,不像正常脚步声,像东西一下一下戳在地上。
好半晌没动静,张露以为男人没听到,又拍了拍门,“谈宗年,我是张露,我能进来吗?”
话刚说完,她听到“咚”的一声重响,更奇怪了,想放大声唤时,门就从内缓缓打开了。
她一把推开门,就看到大桌边逆光靠立的男性身影,一时看不清表情,就觉得他靠站的姿势有种吃痛的困囿之感,目光不可控地直直凝向那双大长腿,左腿绷直,叠立在右腿之前。这样的立姿,主要受力的就是左腿。
||谈总的右腿不太好。
原来是腿脚不便,才耽搁了开门。
遥控器在大桌上,距离他的KING-SIZE大床足有五六米远,刚才那奇怪的声音,倒是像跳着跳着,不小心摔倒了。
张露不敢深想那画面,只虚虚扫了一眼,便笑着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