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男人推开,背转身躺下,蒙头就睡。
男人又哄了下,“我给你钱去玩玩。但你的主业还是要放在自己的工作上,还有,陪我这个男朋友。世界上赚钱的事情太多,人的精力有限,要会抓重点。”
张露心里呸呸两声。
狗男人就是看不起她。正常情况,不该是推荐几支基金、股票什么的,让她去愉快地试个水嘛!什么实践总结学习,又开始说教,烦人!
大道理谁不懂呀,要他讲?!
男人帖上来,女人又扭扭拉开。男人伸手将女人固定在怀里,又啧一声。
“理不理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不理我。”
女人终于转过身,掐了两把,嗔怨道,“我怎么没理你了,我跟你提这些事难道不是理你嘛!我又没跟别的男人提,更没跳过你,直接去找你的证券经理请教。LION,人家诚心诚意跟你说的,你就是没诚意。你是我男朋友啊,你记不记得?!”
男人松了一口气,“那你想怎样?”
女人仰起脸,目光灼灼,“LION,有人一直问我你最近在看什么版块,你能告诉我吗?”
嘁!这女人,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男人笑了,又冷又轻蔑的那种,“我看的版块,普通人都玩不了,准入门槛至少300万起。你觉得让你打探消息的那些人,能玩得起?就算他们能凑够300万,门内的人也不会带他们玩的,门槛费只是门票,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没有千万做底子谈都别谈。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乖,睡了~~~不是说下午还有客户要走。”
女人终于消停没声儿了。
他就怕打击到她了,又哄,“你要玩国内的证券,我给你30万玩玩就好。”
女人咕哝一声,“那你,得给我推荐几个票子。”
他想了下,倒也不无不可,“我一般不看国内的普通市场,不太了解。回头我让他们给你找几支票子玩玩。”
“这还差不多。”
女人很快睡着了。
谈宗年并没多少睡意,只是软玉温香消人志。
上午开会时,隔着玻璃叶影,看到那抹粉色倩影一晃而过,像枝头的红蕊一点点挠人心尖儿的痒。几番采撷不够,更贪香掬红入衾怀。
女人还是个傻的,听别人吹个几句,就想插手不熟悉的领域。
初识时,连2千8的墨镜都要跟他纠结扳扯娇情半天。现在30万扔出来都接收良好,胆量是真的被他喂大了。
他能喂大她,自然也能拿捏着她。等她被外面那些人吹得昏了头,亏了本儿又哭鼻子,至少有他托底。
还是得吃些教训,才能听话。
…
下午,张露又见了两个客户,还有人打电话约她,都被她推了。
约她的也不乏她之前特别关注的潜力客户,事易时移,过去重要的现在不一定就能排第一。
她打算去书店买几本网上推荐的英语学习资料,笔啦本子,还想再去数码城选一款实用的MP4播放器用来下载英语听力资料。
意外总是发生得猝不及防。
大商厦上的茶餐厅,包厢。
“你们看看,我把谁给你们带来啦!嘿嘿,未来的首富太太哟,张露小姐。”
那个几乎被抛之脑后的同学会,强行进入了她的行程单。
厅堂内三五一聚、四五一桌的人,全看了过来。
倒是没人急着来致敬,吆喝得多,主办人班长先上前招呼,把张露往他们那个大主桌带。
张露解释了一句,“刚才在书店那边碰到杜丽,就过来看看大家。饭就不吃了,陪大家聊聊,半个小时后就得回。”
杜丽趁机补充,“人家大佬在家等着呢,有门禁的。”
这话引得一片哄笑。
张露被引入座,身边的是江城当地的同学,有的在机官任职,有的在学校或研究所从干。众人交流着近况,升职的,换车的,转行的,还有带娃的。
若是放到去年,这些话题都跟一个普通小内勤人员的张露,毫无关系。更大可能,她是坐在墙边那群学业工作都一般的大龄剩女身边,而不是这转头就能看到窗外一片繁华街景的大圆桌主上位。
此时,身边的都是笑脸,听到的都是恭维。
杜丽还是老样子,大肆宣传她家的酒水海鲜。
张露帮忙推销了一下,之前大佬请下属代理人们在家用餐,有一些海鲜帖标就是杜丽家的。她也是在查看冰柜时发现的,不得不佩服这姑娘做业务的能力也是一流,竟然悄没声儿地就把货送进了大佬别墅,走的是徐茂的路子。
也是这几分惺惺相惜之感,她才被说动来这半个小时。
班长看了几次时间,一副神秘兮兮样,“今天赞助咱们同学会的大金主儿,快到了。我下去接个风!张露,你可别急着走啊,这人你一定要见见,跟你还是老乡。”
老乡?!
张露立即想到了解铃兰,想问,班长已经冲出包厢门了。
问杜丽,“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叫什么EDWAR。谁的高中同学,你的老乡。搞什么艺术展的。”
这同学会其实人员有点杂,有些是大学校友,有些是高中校友刚好在江城工作的,都混得差不多,多少会有些来往价值的。
张露听到“艺术”两字就犯怵,按理说这么大个千万人口城市,不刻意相约,真的不可能碰到。之前在东郊那边碰到薛长冬,感觉就像鬼打墙。
不好的预感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