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次打得比较狠,两个人身上都见了血,最后还是两个库洛洛去把他们分开了。
库洛洛他们对视一眼,都有点头疼的样子。
我找‘侠客’要来伤药和绷带回了房间。
“别生气了。”我轻轻地给他清理伤口附近的血。
他肌肉收缩了一下,阴沉着脸说:“赶走一个库洛洛,居然又遇到个更难缠的。”
“过阵子我们就回去了。”我把药粉倒他伤口上,“你别和醉鬼一般见识。”
他不满地看着我:“下次他要是再靠近,你就把他下面踢烂,知道了吗?”
这也太狠了吧?
我有点想笑:“你干嘛啊,对‘自己’这么狠。”
他不以为意地说:“他又不是我,宰了他都可以。”
“好了好了。”我把沾着血的纱布和棉球收起来,“我去丢下垃圾。”
“嗯。”飞坦应了一声,拿出游戏机靠在床头玩了起来。
丢完垃圾,我手上都是血需要洗一下。
“抱歉,我以为没人。”
‘飞坦’站在镜子前,背着手艰难地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口。
他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本来都转身准备走了,但想着他和我的飞坦一模一样的脸,又有点狠不下心。
“我帮你处理背上的吧。”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棉球。
他微微一顿,嘲讽道:“怎么?不怕你的那位生气?”
“要不是看在你们长一样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我手下微微用力,他肌肉跳动了几下。
他冷笑一声:“假好心哩。”
“你管我是不是假好心,替你处理伤口就不错了。”我没好气地说,“绷带递我。”
他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卷绷带:“你们怎么认识的?”
“问这个干嘛?”
我替他缠绷带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需要环着他的背,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不稳。
“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他把我捡回去,然后我们一起在教堂长大。”
“青梅竹马哩。”他嗤笑一声,金色的眸子透过镜子盯着我。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妙,我加快了动作。
“还有呢?你们什么时候做的?”
“你喜欢什么姿势?”
他真的越说越离谱,我使劲勒了一下绷带,打好结。
“关你什么事啊?”
我把他推开:“我要洗手。”
他挑了挑眉,站在一边盯着我:“你说我要是把他杀了……”
“你敢?”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准动他。”
他似笑非笑地说:“还挺护着。”
“你们打着玩我不管,但你要是想杀他,我会先把你杀了。”我抽了一张纸擦干手上的水渍说道。
他轻啧一声,没再说话。
我的心里堵堵的。
回到卧室我抱着飞坦闷不作声。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放下游戏机,蹙着眉看我。
“没什么。”我不爽地说道,“我们做吧。”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是那家伙对你做什么了吗?”
“我们吵死他。”我恶狠狠道。
“行。”他低头轻轻吻我,“不过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要杀你。”我加深了这个吻,含糊说道,“我生气了。”
飞坦轻笑一声:“他逗你呢。”
“你又知道了。”我不满地轻咬他的唇瓣。
“那我们去墙壁那里。”他提议道,“让他馋死。”
正处于情绪中的我,不由自主答应了。
“飞坦。”我闷哼一声。
“大点声。”
“飞坦……你慢……”
“真是没用哩。”‘飞坦’隔着墙壁嘲讽道,“还能说出话来,你是不是不行?”
飞坦冷笑:“让你听了吗?”
“哦?不是故意要做给我听的?”‘飞坦’嗤笑一声,“还是说……你们在邀请我?”
我惊呼一声:“飞坦,你干什么……”
飞坦冷笑:“别再惹我女人生气,否则杀了你。”
“哈,我说杀你的时候,她可气坏了哩。她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可真美味。”那边的声音有点变味儿,微微喘息。
“他动手了。”飞坦凑到我耳边恶劣地说,“你说一会儿我突然冲过去,他会不会萎掉?”
我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觉得眼下的情景有点不妙。
“我们回去吧?”
飞坦不乐意了:“等会儿。”
也不知道他的等会儿是多久,我眯着眼睛,耳朵被迫贴在墙上。
墙的另一端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个声音似乎就在我脸旁,与我只隔着这十几厘米的墙贴着。
我的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个画面。
飞坦和我在这边,‘飞坦’在另一边的床头,面对着我跪在床上。他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独自玩着游戏。
好奇怪,我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对面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飞坦恶劣一笑,抱着我回了床上。
“嘘,别出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他……他可真坏啊。
我已经能想到对面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飞坦抱着我,一脸得逞的惬意样子:“让他觊觎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