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敏添常常在旁边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那股幽沉沉的劲儿都淡了许多。
盛勉看见陆敏添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挺不错的,样子应该也挺酷的,可惜不能让温存阳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不然温存阳肯定得觉得自己老帅了。
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天下午,盛勉课间时发现校园里又出现了一批批没精打采的人,一看就是被致郁素侵袭感染了。
时华辩又回来了?盛勉以为经过那天晚上的惊险逮捕,时华辩再也不敢回来了。
盛勉悄悄到医务室门口,门上还挂着校医请假,需就医请去医院的牌子。
他绕到卧室外面的窗户旁边,从侧边悄悄看了一眼,时华辩在里面,正在翻找什么东西,有些是文件,有些是武御弹。
盛勉左右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有许多学生,即便没有,大白天的,楼里全是人,说不定就有哪双眼睛会无意中看到这里来。
想了想,盛勉到门口,敲门。
“谁?”时华辩在里面问。
盛勉想到了挽347来给时华辩那天,一直用的金属音,于是大胆猜测,时华辩不知道挽347本人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挽347。”盛勉道。
时华辩的脚步声靠近门。
盛勉的右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紧紧地握着武御,手心微微潮湿。
门锁响动,接着,门打开一条缝,链子还挂在门框和门之间,时华辩的眼睛透过那条缝往外看。
盛勉拿出武御,对着时华辩就是一发麻醉弹,麻醉弹从门边擦过,微微偏了,打中了时华辩的右手,他还想拿出武御,可是他的右手使不上劲儿了,武御拿不稳掉到地上。
“把门打开。”盛勉用武御对着时华辩,威吓他道,“下一颗武御弹就不仅仅是麻醉而已了。”
如果盛勉的武御里是时华辩用的那种“刀片弹”,正对着时华辩来一发,时华辩就得变成削好的人肉卷了。
时华辩无奈地把挂链取下来,打开门让盛勉进去。
盛勉用武御对着时华门,进门后回勾脚,把门碰上。
“你的同伙在哪里?”盛勉问。
盛勉有武御在手,时华辩铁定跑不了了,他要在时华辩昏过去之前,在时华辩那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我不知道挽347在哪里,每次都是他联系我,我没有办法主动联系他。”时华辩道,“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挽347做事够严密的,连对自己人都这么神秘,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对的,就算盛勉他们抓住时华辩,也不会让火烧到挽347身上,中间像有一道护城河,可以隔绝连带风险。
“其他人呢?”盛勉道,“和你一样的。”
盛勉记得之前的人说过,不合格品有一批。
“我也不知道,挽347跟我们联系都是单线,我们彼此之间不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谁,长什么样子。”时华辩解释道。
好吧,挽347设下许多护城河,把他们每一个人都隔开了,看来没有什么别的信息可以收集,盛勉把武御描准时华辩的额头。
时华辩忙道:“等等,等等,我还有话说,麻烦你转告我的老婆,儿子和女儿,我很爱他们,他们在我心中最重要。”
盛勉都有点不忍心了,丧心病狂的不合格品,可是对自己的家人却很好。
只是……
“孩子?”盛勉问,“你亲生的孩子?”
不合格品还能生孩子?仿生仿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