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敏英把调查入侵意识的背后势力很放在心上,天天冥思苦想,四处查找资料,以写剧本的名头四处打听调研,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怕引起雾伐崎的注意。
他没想到怎么切入,正毫无头绪之际,切入点找上门来了,延煦给格敏英发消息:格导,今晚有时间没?
格敏英回:有。
延煦:雾代袭有个朋友,朋友有个相好,想在你那里找个角色,托我请你过去喝酒,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雾代袭是雾伐崎的儿子,行事放肆狂妄,比起老奸巨滑的雾伐崎,从雾代袭那里挖出点什么,相对来说更加容易。
这种喝酒应酬的局,格敏英通常不怎么参加,以前没出名的时候不用参加,现在出名了,有点资本了,就更不参加,应酬的事通通交给他的经济人粼染阳和助理斯若然,而且他也不全是找借口不去,他确实忙着拍电影,挤不出时间来。
不过这次不一样,如果格敏英去,兴许能帮延煦从雾代袭那里问出什么来。
格敏英:好的,我跟你一起去。
约的地方是一家大酒吧,里面环境幽暗,灯光闪烁,空气中浮动着浓艳刺激的欲.望,荷尔蒙浓烈弥溢的□□在舞池中放肆愉快地舞动蹦跳,酒精催动一张张年轻帅气的脸上泛着各式各样的兴奋和迷醉,这里是放纵感官欢愉的天堂,是让人沉沦迷惘的地狱。
格敏英极少来这种地方,一方面是他不稳定的内心世界经不起不稳定世界的催发,容易失控,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个老实的老男人。
他往旁边看了延煦一眼,延煦也不像是常来这地方的那一类人,不过既然来了,他倒是一派坦然自在,脸上的神情率然而有神,收敛了他在公共场合时身上的一派肃然正气,倒和这片气氛自然而然地融合为一体。
格敏英要往雾代袭订的卡座去,延煦握了握他的臂弯,附在他耳边道:“我们先别过去,我订了他们卡座旁边的位置,我们先在边上看看情况。”
格敏英点了点头,跟着延煦到他的订的卡座里,那里已经有了几个人,延煦说那些是他的朋友,让他不用在意,可是并没有把他们介绍给格敏英。
这卡座和雾代袭那边离得挺近,共同夹着一个墙角,斜着可以看到那边的情景。
延煦给格敏英一只耳贴机,格敏英可以听见雾代袭卡座那边的声音。
“代袭,延部长今天真的来吗?”旎蕤童道。
雾代袭道:“那是当然,难得我延小叔没出任务,还肯过来,很给面子啦。”
延煦其实比雾代袭大不了几岁,可因为是雾伐崎工作上常有往来,被看作和雾伐崎同一辈的人,雾代袭没有按雾伐崎说的叫延煦“叔叔”,管他叫“延小叔”。
旎蕤童点头:“延部长升得可真快,我看过他训练的视频,太帅了。”
雾代袭笑道:“那是。”
“我听说延部长和格敏英导演在一起了,真的假的?”一个年轻帅气、打扮时髦的男生说,应该就是想在格敏英手里要角色的盏遥绰。
雾代袭道:“不知道,延小叔追了格导好多年了,两个人一直影影绰绰,像在一起又像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格敏英看了一眼延煦,延煦也正看他,带着笑意的目光探过来,格敏英心里不禁有点痒。
“不过……”雾代袭又道,“我觉得,他俩很可能在一起了,这种聚会格导一般不来,这回延小叔一叫,他就来了。”
延煦附在格敏英耳边,带着磁性的声音低声道:“多谢格导给我面子啊。”
格敏英拍了拍延煦的手腕。
旎蕤童笑对雾代袭道:“你看你延小叔都把白月光弄到手了,你呢,怎么个情况啊?”
雾代袭把面前满满的一杯酒一口气灌到底:“别提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拗得很,长得细皮嫩肉,不怎么爱说话,还以为是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没想到人头到脚一身反骨,骨头比加强精钢还硬,怎么搞他,他也不服,长了一身的刺儿,还扎手。”
格敏英转头朝延煦打听:“这说的是谁?”
他和延煦关系好了这么多年,对于他们圈子里的事知道了不少,只知道雾代袭浪得飞起,万草丛中过,摧折一大片,没听过有谁让他得不了手。
延煦笑得别有深意:“今儿回去了跟你说。”
格敏英更好奇。
旎蕤童笑道:“哎呀,还是算了吧,代袭,你拿不下人家,就认输撒手算了。”
盏遥绰配合着:“哪里,哪有雾公子拿不下的人。”
旎蕤童道:“哎,那是以前了。”
两个人一唱一喝,把雾代袭挑得火起,一副非把那人弄到不可的急火样,拿起手机打电话。
格敏英觉得延煦用的窃听装置绝对是军.用级别的,抗噪水平一流,连手机里的声音都听得见,就算坐在雾代袭身边都不见得能听得这么清楚。
“哎,我们几个在老地方喝酒,你马上过来一趟。”雾代袭道。
格敏英在这边点头:“哦——原来你们圈子里的人都是这么追人的。”
延煦在旁边笑道:“哎,格导,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什么时候用那种态度对待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