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煦只好道:“那你跟我一起去吧,路上我跟你说。”
他们没坐车,直接坐飞行器,飞行器不如车平稳,平时不是太赶,格敏英一般不爱坐飞行器。
格敏英跟着延煦进入一个密度很高的小区,到92楼——没来得及坐电梯,直接坐飞行器上楼,延煦打头撞破玻璃进去,格敏英从延煦撞出来的破洞进去。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奋力压制下面的另一个人,下面的人奋力反抗,房间里能打碎的全打碎了,显出反抗者争斗的过程和路径。
延煦用他长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上面那人的后脖子,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是雾代袭。延煦一拳砸在雾代袭的脸上,把他打得往后飞去,撞在墙上,把本来就歪了的得奖证书给撞得掉了下去。
床上正在喘气的是谋慈艰,他双眼微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扎眼,性感而惹人怜爱,明晰的喉结微微动着,微开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他坐直,把散开的两颗衬衣扣子扣上。
延煦还在一拳一拳砸向雾代袭,格敏英也过去帮忙抓雾代袭的头发,对他拳打脚踢。
敢对延煦的附体乱来,太过分了!
谋慈艰从床上坐起来,加入暴打雾代袭的队列。
谋慈艰把脚踩在雾代袭的嘴上,用力地碾:“你个混账东西,恶心你大爷。”
这话居然能从谋慈艰的嘴里说出来,他明明是文质彬彬清清冷冷的样子。
雾代袭呜呜几声,想说什么,发不出完整清晰的声音。
谋慈艰把脚往下挪了两寸,踩在雾代袭的脖子上。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终归要落到我手里。”雾代袭说,“现在你这么对我,回头我弄死你。”
延煦道:“雾代袭,我跟你说的话全当耳旁风?”
雾代袭面对延煦又是另一副面孔:“延小叔,你千万别告诉我爸,我不想听他唠叨,延小叔,你帮帮我啊,怎么帮着他打我呢?”
延煦说:“我疯了,我帮你?你在给你爸找祸,你知不知道?”
雾代袭道:“什么祸,谁敢跟我爸作对?谋慈艰一个小小的建筑师算什么?他听我的话还好,如果他不听我的话,我就给他弄一场假死,把他关在我家的地下室里,让他全职当我的玩物。”
延煦抓着雾代袭的头发往后拽,逼着雾代袭往后仰头:“你喝酒喝疯了吧?真当这个国家全跟你家姓了?收着点儿吧。”
雾代袭笑,但并没有悔改的意思。
延煦松开雾代袭,站直,拿出手机。
雾代袭忙问:“延小叔,你干什么?”
延煦道:“给你爸打电话,说你要弄出人命了。”
雾代袭急道:“别告诉我爸,千万别告诉我爸,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在他关键时期弄这事儿,我爸会弄死我。”
延煦停下来:“谈恋爱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别仗势欺人。”
谋慈艰把鞋从雾代袭的脖子上拿下来,雾代袭的脖子上留着一个鞋印。
“你别再搞强来这一套,”延煦道,“我暂时不跟你爸说这事。”
雾代袭看着谋慈艰,谋慈艰别开脸,还是一脸的冷淡和不屑。
“好吧,”雾代袭无奈道,“我答应你。”
延煦收起手机问谋慈艰:“这是你家?”
“嗯。”谋慈艰道。
雾代袭像是怕延煦觉得他对谋慈艰不好似的,忙道:“我给他钱了,他不要,全退回来了,我给他准备了房子,他不肯去住,非窝在这破窝里。”
延煦道:“人家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对的,你别老强加于人。”
雾代袭的嘴角往下坠了坠。
“你把人家家里砸成这样儿,”延煦道,“折成钱赔给人家。”
雾代袭道:“小意思。”
“还得道歉。”延煦追加道。
雾代袭顿时委屈起来:“我又没得手,还让你们一起打成这样儿,我还道歉?我道什么歉啊?”
延煦道:“你这是强X未遂你知不知道?”
雾代袭道:“这事儿搁别人那是强X未遂,搁我和他这里,叫他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