髦代承捡起武御,另一只手把裤子穿好,他站起来,用武御描准雾代袭的右眼。
“你……你……”雾代袭刚刚开始恐慌,“你不能杀我,不然我爸不会放过你!连你的家人也不会放过!”
谋慈艰道:“他受到惩罚了,你扎烂了他一只眼,别杀他。”
髦代承恍若未闻,只冷酷而阴森地盯着雾代袭,黑洞洞的武御口朝着雾代袭的右眼。
“了不起的雾代袭,”髦代承冷笑着说,“了不起的雾公子,你多么高贵,是不是?”
雾代袭的右眼左右挪移躲闪,微微偏开头,似乎开始害怕和髦代承对视,也许是怕和黑洞洞的武御口对视。
“是啊,谁都知道,雾伐崎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你,了不起的雾代袭,是不是?”髦代承道,“你是掌上明珠,你是雾伐崎的骄傲,是不是?因为你长得高大帅气,因为你不会让他感觉耻辱,是不是?”
雾代袭的手悄悄摸向旁边的块花瓶碎片。
髦代承把武御调到单弹模式,朝雾代袭的右手扣动扳机,雾代袭的右手被整个打穿,他摸到的碎片变成粉末。
“即便如此,”髦代承的眼眶变红,泪水从眼睛漫出来,滑过他粗糙的方脸,“我没有伤害过你们。”
雾代袭的右手上留下一个大洞,正在往外流出大量鲜血,他满头大汗,痛得几近昏厥。
“我只要你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不用对我有善意,”髦代承脸上血迹被大片的眼泪冲开,“只要对我没有恶意就可以,随便你们怎么忽视我都可以,可是,为什么……”
雾代袭手肘支地往后挪,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他看得狗都不如、身高只有他一半的大脑袋小矮子是多么危险。
“我……我没想到……”雾代袭哆嗦着嘴唇说,“我只是想……我无意的……其实我没想伤害你……”
髦代承怔怔地看着雾代袭:“没想伤害我……”
他光.祼的背上全是被碎瓷片割出来的伤口,横七竖八,一道挨着一道,盘世界里有一本书里有一句话“细细地切作臊子”,也不过就是髦代承的背上那样,它们显示着,髦代承躺在一地碎瓷片上,背部一下一下地重重压在碎瓷片上,他的背一次次被割开,再割开。
“可是,你伤我很重。”髦代承说。
“我会付出代价。”雾代袭说,“我会给你钱,你一定很需要钱吧?我爸有很多很多钱,可以让你再也不用修剪石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髦代承的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挪动武御,对准雾代袭的生.殖器官,扣动扳机。
“啊——”雾代袭捂着他的跨部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了一声极凄厉的惨叫,一个人被丢进烧红的铁水里发出的只怕就是这种声音。
“你还是付出钱以外别的代价吧。”髦代承冷冷地看着雾代袭,眼睛里淬满了怨毒,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未干的泪水。
“你……”雾代袭喘着粗气,剩下的右眼怨恨地盯着髦代承,“我爸一定会杀了你……”
谋慈艰想挣脱绳子,奈何方才雾代袭绑他绑得太紧,他只带动得单人沙发在地板上挪动:“髦代承,够了,真的够了!你疯了吗!快停下!”
髦代承把武御再对准雾代袭的头:“如果你死在我前面,我也不亏。”
雾代袭重新变得惊恐万分。
格敏英在秘密空间里拿起一把武御,装上武御弹,朝门开了一武御,轰的一声,门上留下一个凹痕。
电子显示器上雾代袭对髦代承道:“你说我是你弟弟,你……你总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格敏英对着面前的门连开数武御,门上出现一大片凹痕,他从门边找来的大堆武御里翻拣一下,换了一把,装上武御弹。
电子显示器上髦代承道:“我不知道,我应该让你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