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笑声突然环绕在这个空间之内。
空灵,绵长,还带有阵阵回响。
不明所以的众人马上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有鬼吗?】陶知竹也紧惕起来。
毕竟她真经历过闹鬼事件。
【拼夕夕:不,是我给你放的bgm。】
陶知竹:…………
【彳亍。】
“别怕,是bgm。”她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个怕鬼的丈夫,拍了拍江砚书手背,安抚道。
“原来是bgm啊,真的是,吓我一跳。”陈书小声说着。
她转了转眼珠子,突然将手伸到后面,随后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哇塞,你这样真的很恐怖知道吗?”陶知竹被这个笑容震到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抽出了一顶荧光黄绿色的假发。
这个动作就像一道指令,身后的人也跟着拿出了假发,一起套在头上。
“bgm,不要停。”
“那音响我就放这了。”陶知竹也跟着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陈书的魔丸程度和知竹不相上下嘛。
拼夕夕如是想道,并给绑匪们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
说完这句话,她就和江砚书离开了,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大门。
煤油灯灭了,黑暗的仓库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幽幽的光芒,配上这瘆人的音乐,诡异极了。
门内,一阵阵惨叫声响彻云霄;门外,岁月静好。
现在是凌晨2点。
“你今晚要和我说啥啊?”两人已经坐上了小摩托,在无人的夜晚,吹着晚风。
陶知竹抱着他,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了,大脑已经过了那个兴奋的劲,疲惫感顶了上来。
江砚书身上很暖和,抱着还怪舒服的,而且运动了这么久,身上也不臭,还是那股淡淡的皂香。
安全感满满,闻着闻着,眼皮子就控制不住地合上了。
“就是想问你一下,了不了解赵老四这个人。”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嗯?
“哈喽?”
他又轻轻叫唤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应。
感受着背部被头靠着的感觉,他这才意识到,身后的人睡着了。
“唉,算了。”江砚书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放慢了速度。
***
“啊,困死我了。”陶知竹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只是在这坐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来几个客人。
敏锐如她,陶知竹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出现了新的对家在外面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志文。”她对沈志文招招手,“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哪里有些不对?”
“有。”他严肃地看着对方,“今天客流量直线下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店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对。”
感觉毛毛的,“尤其是这里。”
陶知竹猛地皱起眉头,目光突然锁定在那个财神爷上。
她慢慢走了过去。
今天的财神爷,似乎长得有些不一样了。
【拼夕夕:我靠!谁把我的财神爷换成阎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