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首了?”
今天江砚书休息,便有空来接陶知竹下班。
两人挽着手走在街道上,慢慢散着步,望着远处的天空,今日竟出现了火烧云,照的天地一片火红,两人就着这片火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陶知竹搓搓鼻子,语气颇为骄傲,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翘上天了。
“好好好。”他眉眼弯着,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阵冷风吹过,两人同步缩了缩脖子,随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好美的天空啊。”她突然感慨道,这样的场景她只在小学课本里见到过,在现代化程度极高的城市里,现在这个时间只有绚丽的灯光和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堵车,“回去估计就很难见到咯。”
“我们到时再回来这个地方看看不就好了?”江砚书轻轻拍着旁边人的臂膀。
“差不多也快过年了,希望这件事能让青瓷消停一段时间。”陶知竹突然停了下来,两只手合在一起,对着火烧云许愿。
“为什么?”他垂下眸子盯着对方,“我还以为你会想着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呢。”
“想和你们过个好年啊。”她轻轻说着,把手放了下来,眼里满含笑意,“想和家人们过个好年。”
“而且,你生日不就在过年那段时间吗?”
她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江砚书,在她的眼眸之中,不仅有美丽火烧云,还有愣住的他。
“你怎么知道?”他问。
“不久前发现的,我们几位穿越者的出生月日和原主的都一模一样。”她主动挽住他的手臂,继续向前走着,“想过个好年不很正常吗?”
“还是80年代的年诶。”陶知竹语气有些激动,“这里的年味肯定很浓,我们在现代,连烟花都放不了。”
“唉也不是不能放,就是偷偷摸摸的,放的不够爽。”她突然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一些搞笑的事情,“当时我爸和表哥去买烟花,搞得和间谍一样。”
“嗯?”这话勾起了江砚书的好奇心。
当间谍这事他熟啊。
“就是有段时间抓那些卖烟花的抓得严嘛,老板不会把东西放在明面上卖,一般都是眼神对上了就偷偷带人到里面自己的房间挑。”她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体疯狂颤抖着。
“然后,我爸和表哥长得太像警察了……”
陶知竹笑得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的,思绪飘回从前。
她当时是跟在他们后边的,然后就站在门外等他们。
她永远忘不了那位老板紧惕的眼神。
她爸两只手背在身后,吊儿郎当地晃悠着,在凑近老板的时候还要对他挤眉弄眼,问他有没有“那个”卖。
她表哥吧,因为有些紧张,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就逛起了那家杂货铺。
他逛就算了,还要唠嗑,拿起一包饼干就问老板这玩意儿有没有过期啊什么什么的。
两人极其不自然,一副便衣的样子,在这句话出来后,老板说什么也不愿再暴露自己有烟花的事实,连带着看陶知竹的眼神都像是看举报的。
对着他们就是摆手,说自己大大的良民,怎么可能卖烟花?
表哥还要激动,说别人都说货是从他那买的,怎么他们就买不了。
最后,还是目睹了全程的陶知竹了解了一切,跑进去将两人拉了出来。
“所以,你们最后放上烟花了吗?”
“没……有。”她回道,“我爸知道真相之后很生气,决定一个星期不理那个老板。”
【拼夕夕: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爸怎么这么好笑?】
“现在不会这样了,我们到时候买多点烟花,我带你上房顶看。”江砚书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哇塞。”她更激动了,“是带我飞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