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认的是代号,不是人。”
“他们只认青瓷,而青瓷,可以是任何人。”他笑得奸诈,和江砚书调查报告里对他敦厚老实的描述简直两模两样。
四周寂静片刻。
“好啊。”陶知竹突然笑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对方,“这个活我接下了。”
“但你总要告诉我你们的一些流程吧,不然,就算我把青瓷的名片贴在头上,客户也不一定会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发出一阵笑声,“当然没问题。”
“陶老板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赵老四笑够了,举起了手中的陶瓷杯,怼在前面,“期待你的加入。”
“合作愉快。”陶知竹也将自己的杯子举了起来,两个陶瓷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砰——
砰——
陈书猛地将陶瓷杯砸在桌面上,整个人激动地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陶知竹赶忙暂停了录音笔,“怎么了?”
只见陈书眉头紧蹙,胸廓明显起伏着,家里的氛围怪怪的,她环视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空气凝重得让她有些受不了,陶知竹再次开口。
“到底怎么了?”
“知竹。”江志明严肃地看着她,“太危险了。”
“你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陈书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她调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坐下,“砚书不是说他有枪吗?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你就是一个普通人,又不是真的是他嘴里那个厉害年轻人,而且你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到时候暴......”
“可这是当下的最优解。”她马上打断了对方的话,“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但如果我当时拒绝了的话,处境说不定会更加危险。”
“你们仔细想想,他在我面前透露了这么多,摆明了就是必须要我加入。”
“你都说了,他们有枪,你觉得这样一个犯罪分子会放任一个知道了这么多东西的人安全离开吗?”
此话一出,餐桌上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砚书握紧了拳头,江志明叹了口气,而陈书的眉头仍旧紧皱着。
他们都知道,她说得没错。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陶知竹的态度也松了点。
“我知道大家是担心我的安慰。”她挽住陈书的手臂,轻轻靠在她身上,想要哄她,“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也不算是一个普通人啦,而且,不是还有砚书吗?”
“不要小看了我们的兵王啊。”她调侃道。
“哼,万一他不是青瓷呢。”陈书小声嚷嚷着,脸撇向另一边。
“是啊,一切还不能确定,抓错人不就白搭了吗?”江志明叨叨着,“不仅没找到目标,还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这句话点了江砚书一下。
“录音笔给我一下。”他突然对陶知竹说道。。
她将笔递给对方,就看到他在低着头,捣鼓着手上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才放下录音笔,神色严肃。
“他就是青瓷。”
“我的任务进度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