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陶知竹终于反应过来。
她猛地站了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周少兰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从头到尾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只是青瓷走私的只是那些文物,那管这件事的应该是警方。
江砚书是军方的人,那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瞒下?
【为什么砚书不和我们说实话?】她有些疑惑。
既然决定了要互帮互助,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拼夕夕: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
【拼夕夕:有没有可能,是他的系统不给他透露更多的东西。】
【拼夕夕:表面上来说,你们是普通人,而他,是国家的人。】
普通人,国家的人。
这两个词组在她脑中转了一圈。
【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所以,卖文物,普通人可以知道,但国家机密,绝对不能让我们知道。】
【拼夕夕打了个响指:没错。】
【好。】
“我觉得我们需要通一下气。”陶知竹冷静下来,重新坐回位子上。
她想了解这件事情。不能让普通人知道,其实是不允许江砚书主动告诉别人。但普通人自己查到了,应该就没问题。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热水,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少兰。
“我知道的东西不是都已经告诉给你们了吗?”
“你告诉的是金唇。”她坐直了身体,“我觉得我作为这次行动的核心人物,有权利知道所有情报。”
“哎哟。”周少兰扬了下眉梢,“真没想到你一个杂货铺老板也会被扯进这件事里,还变成了‘核心人物’。”
“核心人物”此时呲着个大牙,笑得一脸灿烂,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她。
周少兰被这炯炯有神的眼神盯久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一开始,青瓷确实只是卖瓷器的。”她慢慢讲道,“卖给内地的赚不了多少,所以过了段时间,他便把生意扩充到了A港那边。”
“你知道的,那里有很多古董商。”她举了下杯子,“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发现了这个家伙。”
“于是,我们暗中收集证据。”
“后来呢?”陶知竹听的认真,身体忍不住朝前凑近。
“后来,警方介入了。”周少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青瓷的生意也做到了国外。”
“但是,这个家伙不老实。”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当卖国贼。”陶知竹对上了她的视线。
“没错。”她狠狠蹙起眉头,“我们没想到,人心竟能贪婪至此。”
“卖那些文物赚得已经够他花几辈子了,他还想碰这个。”
“所以,军方的人介入了。”陶知竹肯定道。
“嗯,青瓷是从两年前开始卖的机密,军方用了好一段时间才确定是这个人。”周少兰道。
【拼夕夕: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卖情报专门先走私一下文物了。】
【那风险太大了吧,随时有可能中道崩殂。】
她更偏向于是在和洋人交易的时候有人向他抛出了这个橄榄枝。
“军方的人介入了,我们不好有所动作。”周少兰说完,顿了一下,“不过时间太久远,一些事情确实不好查,所以我们才决定帮你们一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