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不是开始发黑了？”

“意识会像被关在一个越来越狭窄的房间，你的呼吸肌会逐步麻痹，接下来是四肢，最后连转动眼球都会成为奢望。”】

罗宾：“他在享受！他在享受折磨那个混蛋！”

闪电侠声音发抖：“他…他在描述死亡的过程……”

蝙蝠侠：“他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除非他用过不止一次。

“不过那种描述更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康斯坦丁顿了顿：“我只是想说，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把神经毒素的致死过程描述得这么精确，只有一个可能，他见过，或者亲自经历过……很多次。”

再不济，编的。

可谁能让提姆经历那些？

小丑？

整体看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表演型人格，赤、裸、裸的疯子，随着提姆的描述，现在观影的人无一例外的脸色愈发严肃，“只能庆幸，我们世界的红罗宾不是这样的。”

【提姆坐回了沙发，开始欣赏面前主演为维克多·扎斯，名为求生的戏码。他眼中兴致盎然，恶意毫不遮掩的完全暴露，与在蝙蝠侠面前的罗宾，判若两人。】

“蝙蝠侠真该来看看，他太会装了，跟其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绿灯说着瞥了眼蝙蝠侠，“不是说你的，别介意，老兄。”

“维克多·扎斯，连环杀手，现在……成了他眼中的一场表演。”

【随着时间的发酵，维克多终于渐渐被恐惧包裹，他确实出现了提姆说的所有症状，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不能杀我……我是凶手，是精神病，你不能越过法律……你没这个……权利。”

“谁告诉你，我需要这个权利？”可乐进嘴，提姆满足的发出轻笑，却听着像是在嘲笑维克多一般。

“不！我！我、其实就是、我、打电话杀人的杀手！”维克多开始求饶，他甚至失禁了，恐惧把这个杀手变成了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孩童一般，只能为求生，降低自己的底线。

只是提姆不为所动。】

一个连环杀手，在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求饶。

“这画面……太荒诞了。”

刚刚看出维克多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问题，那毒药恐怕就仅仅是能够令肌肉松弛的蝙蝠侠，准备开口……

可是……

【“噗！哈哈哈哈！”提姆似乎终究忍不住了，他坐在沙发上笑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先是曲腿抱膝，后来又仰头，笑到抽气，笑到近乎窒息。】

那笑声尖锐、疯狂，在房间里回荡。

闪电侠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大部分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

黑金丝雀下意识抓紧了绿箭侠的手臂。

钢骨则调阅出小丑的录像做对比，“笑声频率分析……与小丑的笑声重合度……94%……”

【“天啊，太完美了！维克多！维克多！你该看看！你必须看看！”

他亲昵地叫着维克多的名字，甚至起身半蹲在维克多面前，用手抚摸对方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与身上杀人后就会留下的伤疤。】

搅局者：“那个语气……那个叫名字的方式……”

罗宾表情严肃：“是小丑。”

【“你在恐惧！太棒了！我好喜欢！我真是爱惨了这个！！！”】

“疯子。”

是的，蝙蝠侠发现，就算那毒药无法杀人，似乎也没办法为小提姆辩解什么，他的问题，不可谓一般严重。

【画面一转，突然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委内瑞拉的一个军事基地。】

“怎么回事？是杰森在这里吗？为什么突然跳到这里了？”搅局者顿了顿，她还等着看小提姆怎么被人发现、以及维克多·扎斯过后的结局呢，剧情那么紧张刺激，怎么就跳了呀。

“或许杰森·陶德就在这里。”命运博士赞同了这个说法，紧接着，画面里确实出现了一个杰森·陶德。

【那身影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似乎在某个房间做复健运动。

颤抖的身体与不断冒出的汗液都没有令那孩子停下。】

与本世界的红头罩几乎一样，却更为年幼，这个年纪，几乎叫蝙蝠侠一下梦回当年，回忆起埃塞俄比亚的噩梦，杰森当年下葬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

或许因为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没有经过拉萨路池的强化，没有经过刺客联盟的训练，这个十五岁左右的异世界杰森，看着有些瘦弱。

佝偻着脊柱，行动间似乎颇为依靠身上的那套衣服，而且那双眼睛……

“他……他怎么了？”

那双眼睛与红头罩不同，像是近乎燃尽的灰，死气沉沉，毫无生机，而当门口的脚步声出现，众人看到了他的正脸，就算是罗宾（达米安），也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刺客联盟出身的罗宾当然见过刚刚复活不久，满心怒火，被仇恨支配只想着复仇的红头罩，可他没见过这样的杰森，一个似乎被摧毁，只剩下躯壳的杰森·陶德。

【J型的疤痕一晃而过，杰森似乎察觉到了斯莱德的到来，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在强撑，在强迫自己，斯莱德这次没有阻止。

“你到底在急什么？我的小鸟。”】

“啧，我承认陶德很讨厌，但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画面。”

【杰森的蓝眼睛依然平静无波，“离我远点。”

他推开了斯莱德伸过来想要扶起自己的手，如同一只被入侵领地的野生动物，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五年前我问过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当时拒绝了我，你说在那里，会过得更好。”

斯莱德说到这，画面出现一种回闪，能在一个相较模糊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蝙蝠侠，对斯莱德做出保证。

“可最后呢？”

画面又变回现在，集中在了杰森的脸上。】

“这真不是电影吗？我真的得说，剪辑牛逼。”

“天才。”闪电侠递给绿灯侠一份薯条，“来吃薯条。”少说点吧，真的。

【“我说过不该信任他。他只会毁了你，而现在的一切，这就是结果。”

他，显而易见，就是蝙蝠侠。

“刺客联盟为何而来？”杰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冷漠的抬眼。

“他们声称寻求合作。”

“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杰森闭上双眼，“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位‘恶魔之首’。”】

“等等？恶魔之首在委内瑞拉，那哥谭的那个，塔利亚·奥古要算计的恶魔之首是谁？！”

【车子行驶在贫瘠的土地上，不多时，到了。

“拉尔斯·奥古。”杰森主动开口，目光直指对面的男人。】

“那个世界的拉尔斯是不是太高了点？而且……他什么时候换发型了？”搅局者挑眉，“哟，达米安，你祖父的品味不错啊。”

【“我来仅为合作。”恶魔之首转身。

“蝙蝠毁了你，我从很早之前就清楚。哥谭，那是一座无药可救的泥潭，愚蠢的拯救者终将为此付出生命，而试图挣扎的人，只会在淤泥中越陷越深……”】

“那啥……这个恶魔之首是不是有点像……”

罗宾撇头，“那不可能是我！”他怎么会成为恶魔之首，他可是父亲的继承人，况且那个世界的自己还没有出生！

那个世界的拉尔斯为什么长得像布鲁斯·韦恩啊？或者说罗宾的成人版本？！

【“所以合作吧，陶德……”男人语气稍微停顿，如同一次郑重的宣告，“杰森·陶德，你有权为自己复仇，而我有权毁了那座辜负我的城市。”

杰森与对方对视：“蝙蝠是我的。”

男人沉默半晌，“可以，但哥谭将归我所有。”

[因为这是他欠我的，布鲁斯·韦恩欠我的！]】

？？？

“额……伙计们，请问蝙蝠侠是什么魅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