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安岩不相信他。
但阿九那个老六现在的状态那么不靠谱,可别两人一块儿祭了骷髅怪,徒留他一人望夫石般傻等南门。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安岩对着车窗外狠狠吐了口唾沫。
可能是少男情怀总是诗吧,安岩对红色越野车比较情有独钟,当然也可能是他对这款车型相对来说比较了解一点儿。尽管如此,找车他花了不少时间,撬车更是。
要怪就怪专业不对口啊不对口。这种事情如果换阿九那个不着调的家伙来,估计也就手拿把掐的事儿。可他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安岩甚至不能确定,那两个家伙,还好吗……
抄着近道往橄榄山疾驰的安岩单手扶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酸胀的眼。
突然安岩猛的一脚刹车踩到了底,四个轮胎跟地面直接干到冒烟,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卧槽!要出人命!
前方道路上,横在那里的是个啥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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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流逝得不知快慢。
已经记不清这是对方的第几轮攻击。
神荼一手撑着石棺盖,一手紧握着惊蛰,身体微微颤动。
他额上的墨黑刘海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轮又一轮。
可对面那只黑色的人形怪物,明明已经被雷击削得只剩一团黑雾满室乱撞,可那攻击过来的杀伤力依然不减分毫。
就在不久之前,连神荼都觉得那团黑雾已经被削得没有反抗之力了的时候,黑暗深处居然凝聚出几道漆黑箭矢,嗖的冲着两人的位置激射过来,惊蛰破开两道,他拎着戈弗雷侧身避开两道,还有一道……
神荼侧目扫了一眼身后奄奄一息的年轻人,隐约可见一道似雾非雾,似箭又非箭的线条穿透了右侧大腿,没有血液流出,只有腿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扩大。
皱了皱眉,神荼又将视线重新转回前方不成形的黑雾上。
对方态度坚定而执着,不惜一切代价要干掉这不肖子孙的意思很明显。
不能再拖了……
蓝眸微微眯起,紧紧盯着对面那团蓄势攻击的黑影,裹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绷带的掌心在粗粝的石棺盖摩挲,惊蛰便骤然出现在手中。
龙头剑柄在石棺上重重敲击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响,神荼仿佛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轻叹。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