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纶之杖,象征着无限的生命力和神的永生及复活!”
角落里的白人捡起脚下被神荼捶到变形的十字面具,重新覆到脸上,被金属面具遮挡后,传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阵阵不祥的回响。
“就凭你们也妄想得到神的眷顾,不自量力。神会降下你们想象不到的神罚,为你们的冒犯赎罪吧,恶心的老鼠们!”
话音一落,头顶上安岩掉落的那个小小洞口突然坍塌下来一大片,碎石和尘嚣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重物落地声,一声一声又一声。
阴魂不散的百人圣墓护卫队,持着大剑和长盾纷纷跃下了墓室。
而此刻,这座藏于底下的墓室,顶部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连着地底和石棺,几乎全部暴露在了满天星光之下。
“神荼,怎么办?”安岩双手持枪,警惕地靠近神荼身旁。
神荼回眸看向戈弗雷,他被强光刺激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恢复过来,眨眼之间生理性的泪水还会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安岩在一旁已经看得目瞪狗呆。
本就是一张绝色的脸,湛蓝的眸子平时瞪人凶凶的,此刻仿佛失明般不能聚焦,略显失神的瞳孔和微微泛红的眼角,眼泪一颗一颗顺着白皙得过分的脸颊滚落下来,就连满天星光都成了这几颗水珠的衬托。
安岩直接捂心。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何等考验人心和人性的画面啊!!!
阿九你这个老六去哪儿啦?!!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少个亿啊!!!!
而直接与之对视的年轻人更是不合时宜的莫名其妙脸红心跳。一边心里大喊快镇定下来啊死心!这是个男人啊!!一边又一次被他那便宜姐姐的至高审美深深折服。
那女人大概是把她整个人生里的所有技能点都加到审美观上去了,才会把追男人这事的难度刷到无限高的程度吧?
“人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两个家伙内心龌龊世界的神荼,手心紧攥着惊蛰,龙头剑柄处不断有银蓝色流光划过。他没有管那群开始逼近的盔甲骑士,而是恶狠狠盯着戈弗雷的方向质问。
虽然安岩也很担心阿九,但目前就有些无语。
好家伙,一个瞎子提问一个哑巴……这是什么样的扎心现场?!
戈弗雷只来得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