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月皱着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真的是木头!”
她看到我的愣怔,似乎想起我刚刚才受完恶心的表白,有些不忍,她用食指戳了戳我一侧的太阳穴,边戳边道:“反正我就是知道!赌不赌?”
我“哇”的一声护住我受伤的太阳穴,疑惑地问道:“赌什么?”
徐美月收回她的食指,指尖敲在自己的脸颊上,饶有兴趣地道:“就赌......你们会成为越市中学的一段佳话?”
我原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赌陈齐喑喜欢我或者我们俩会在一起,没想到,她竟然赌得这么大。
我咋舌:“你在写什么小说吗?玩这么大。”
徐大小姐不以为意:“哎!本小姐喜欢!”
“那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让陈齐喑给你写封表白信,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写封表白信?字数要千字以上哦,要公开念给我们听,怎么样?”
“......你可真会玩。”
让常收表白信收到手软的校草学霸帅哥陈齐喑给我写表白信,真的是想想就很刺激,当然,徐美月也真玩得起,她输了给我写表白信也很刺激。
最主要的是,她赌这么大,我赢的概率很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永成刺激到了,我居然点头答应了,真和徐美月赌了起来。
因为大考完,我们晚上只需要上两节晚自习,晚上的大课间就可以回宿舍了。
陆永成的表白,闹得双方不欢而散,我和徐美月没再回教室,直接回了宿舍。
宋芝和梁梦梦都好奇我俩大课间跑哪去了,我允许了徐美月将今晚的晦气表白告诉了她们,赢得了她们一致的嫌弃,纷纷吐槽陆永成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我去,这么吓人,我之前还问过他化学题的,他不会也觉得我喜欢他吧?”
“有可能,你哪天再问多两遍,他就向你表白了......”
“今晚的噩梦素材有了.......”
“还好窈窈你喊了美月,我刚刚听美月描述,我的天,你当时要是直接走了,他会不会强行拉着你不放啊!”
“就是!下次你处理不来,喊上我们,我们摇人为你呐喊助威!”
“不用不用........”
“.......”
第二天,我仍旧是老时间进入教室,反正我和陆永成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要是厌恶我也好、无视我也罢,我都不会在意,因为他不教我化学,我也能找别人教,我们本来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班同学。
果不其然,陆永成进教室入座之后,连人带桌地和我拉开距离。
我视若无睹,他爱怎么样对我,是他的事,反正我不会因为他,影响学习。
我接着念手里的英语词汇,以后除了必要时,都不用再和陆永成说话了,我只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
到了第三天,就是我们期末考试揭榜的时候,还是由宋芝在多媒体电脑的投影仪里公开。
我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因为这次期末考,我考得很好——班排第4,级排第6!
我居然挤进了班级前五、年级前十,和十二月月考相比,我又进步了几名!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自己前后排名的人名,又看了一遍自己的成绩明细,发现我这次成绩有些侥幸——因为陈齐喑不在,第一名的宝座让给了徐知钰,再是因为这次答题卡选择题的选项排序更换了,不是上下排序,而是左右排序,所以班里有不少人填错,错失了好几十分,这里面就有梁梦梦、陆永成等人。
但我检查了试卷,没犯这样的大错,排名第4也名至实归了。
这次考试,有很多进步的人,宋芝和薛晓莜仍旧稳定发挥,分别排在班级的第2、第3名、徐美月排在班级第10名、林风紧随其后.......
我听到后方徐美月的惊呼声,还没替她高兴呢,就瞥见边上一脸阴雨密布的陆永成。
他这次考试发挥算正常,但因为填错答题卡的原因,人已经退到班级第29名,仅次于朱安琪。
她似乎也是填错答题卡,成绩还停在雷打不动的中游,邓柔倒是一直都很稳定在中下游。
我没多注意他们的成绩,只记下了自己的成绩明细,就继续复习了。
下午的最后两节课是宋青的班会课,他不仅讲了放寒假的注意事项,还讲了这次的期末考,让考差了的同学不要气馁,争取利用寒假的长时间查漏补缺。
就当我们以为他要唠叨一节课时,他居然拎进来了一大箱纸箱,说是给全班同学精心制作的一个姜饼人,宋青说是他爱人和女儿一起做的,当作是提前祝贺大家新年快乐。
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地瞥瞥宋芝,然后异口同声地说“谢谢老师”。
除了精心制作的姜饼人,宋青还给这次期末考试考得好和进步的同学准备了礼物,几轮奖励过后,我就已经拿了不下三个的礼物,笑得见颜不见眼。
最后,宋青拿出来学校的奖状:“优秀三好学生”、“德育标兵”、“进步之星”......
于是,我除了拿到宋青给的礼物,还拿到了三张奖状,满载而归地回家。
我这周没和徐美月他们一起回家,因为放寒假,我要把学校里的一些用品,装进行李箱拿回家,所以这周是舅舅来接我回家。
我在舅舅家吃了饭,才被舅舅送回了9号楼。
和舅舅告别后,我就开始收拾行李,之后洗完澡、头和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再过两周就过年了,所以在我收拾好自己后,很快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她似乎是刚下班到家,电话里除了她的说话声、手机的电流声,就剩突兀明显的上楼声。
我们没聊什么,她询问了我的放假时间、期末成绩后,和我说道,她和爸爸会赶在春节前几天回到越市,我和她又寒暄了会,她才挂断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一向在西市过年的父母居然要回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