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齐喑的情书,都递到我这来了......
该说那个学妹是胆大还是腼腆呢?我都不坐靠走廊的窗边了,我只是和那个学妹对视一眼,我还没弄懂她眼里欲语还休的感激目光,一封带着浓烈香味的粉色钻石信封就冲我面门飞来。
要不是我反应快,这就是一起校园事故了。
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帮这个特别的学妹递一下情书,她的情书和她本人一样特别:信封是浅粉为底色,但是整个信封贴了不下三十个大小不一的粉、红、玫红色的爱心钻石,不知道是不是想用与众不同的信封,来特意吸引陈齐喑的注意力。
我把信握在手里,镶满钻石的信封还是挺恪手的。
我没再想,径直往后排走。
陈齐喑就坐在我后桌的后桌上,他彼时正仰头喝着水,他旁边的林风在问他问题。
我不好打扰,想着把信封放在陈齐喑的桌上就走,但就在我要走到陈齐喑边上时,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那个特别的学妹并没有告诉我,她这封信要给谁啊!
是我自己下意识以为给陈齐喑的!
这不是乌龙了吗!
想到这重要事情时,我已经走到陈齐喑边上了,而我低头就看到陈和林两位帅哥诧异又疑惑的表情,陈齐喑的水不喝了,愣愣地握着水杯,林风的题不问了,比划题目的笔僵住了。
这让我咋说?
刚刚一个学妹给我的,但是没说给谁,你们两个人猜一下?
......那也太奇怪了,我现在扭头就走会奇怪吗?
说时迟那时快,我想到扭头会奇怪时,我的头已经扭过去了,我正欲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林风喊住了我:“哎,王窈,你不是来送情书的吗?怎么中饱私囊呀哈哈哈哈......”
没人理他。
他干笑了两声后,似恍然大悟了什么,紧捂着嘴,压低声音说:“你你.......不会是来兴师问罪陈少的吧?”
他原本就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我尴尬的气氛,没想到气氛更尴尬了,他就如搭错筋一般,误以为我就是故意让陈齐喑知道我收走他的情书、故意“中饱私囊”、故意来兴师问罪。
这让我咋说?
他见我答不上来,我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更坐实了他那二哈的想法,他伸出食指,直指陈齐喑,压低声音继续道:“你你你.......你们俩.......”
只见陈齐喑见怪不怪地鄙夷的看了林风一眼,然后“稳重”地和我说:“拿过来。”
这时也顾不得尴不尴尬了,我走回去,递给他。
他接过去,大致看了一眼,有些眉目地问我:“谁写的?没看到写给谁。”
我没收过多少情书,很多情书都是小学时,那些小男孩在受到朋友起哄和怂恿下写给我的,带有玩闹性质的情书,信里通篇在写他怎么怎么喜欢我,我怎么怎么漂亮,敷衍又肤浅。
所以,我并不知道情书的信封外,没有一个字正不正常。
我只懊恼,怎么没问清楚那个学妹,要我帮忙递给谁,毕竟信物属于隐私,要是因为我的一己之失,她的真挚少女心就付之东流了。
我没想到陈齐喑也注意到了,信封外除了密密麻麻的爱心钻石,没有一个字,我连忙点头:“是刚刚一个学妹给我的,她没告诉我给谁........”
陈齐喑没再观摩钻石信封,他又一幅慵懒闲适的姿态,好笑地问我:“不知道给谁,所以给我?”
听到他这句话,他旁边看好戏的林风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等着我回答。
这让我咋说!
话非要说那么明白吗?全校的人谁不认识你陈齐喑!被封最多迷妹,甚至有迷弟的男神,不就是你陈齐喑吗!
我无语道:“我看过晓莜拿进来的情书,当属你的最多,就下意识递给你咯。”
上学期突然换座,我换到了陆永成旁边,而薛晓莜换到我之前的位置,那么(1)班外来人物的情书,自然都拜托她代劳,拿给陈齐喑和林风了。
那个数量多得,我觉得我要是有钱在学校开个信封店,我觉得我能赚得盆满钵满。
数量多就算了,你敢信,我曾经瞥见过,有人送的情书居然还贴了邮票,还贴成一个粉嫩的爱心型.......
壕无人性!
陈齐喑笑了笑,饶有兴趣地拎起那封钻石信封,看不出情绪地回我:“那我谢谢你。”
终于把烫手山芋扔给原主了,虽然我也不确定那个学妹是不是写给陈齐喑的,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也没什么情绪地回陈齐喑:“不客气。”
我扭过头,走回自己的座位,但林风说话声音真不小,我听到了他和陈齐喑的说话声。
他说:“啊,你们还没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