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像是在描述一个地痞无赖。
多么荒谬。
因此她无法相信亚久津仁的指控,“在胡说什么呢,阿仁,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啊。”
霓虹对女孩子有着刻板审美,要求她们像大和抚子一样贞静娴雅,与之相符合产生对女孩子的刻板印象——【女孩子应该是贞静娴雅的】。
一个女孩是讲脸面、是懂羞耻,是注重形象的。
亚久津仁所描述的事情简直难以想象。
“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啊!”
我和亚久津仁对这句话都多少有点接受不良。
他觉得这句话形容我纯粹狗屎。
而我是却是觉得这句话也太……太听得难受了。
然而情况有利我,我当然也不会不识趣地反驳:“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能力拔山兮气盖世。”顺便给他娘两当场展示证明我巾帼不让须眉。
因此我“啊对对对”连声应到。
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亚久津仁想吐。
他不知道今天的报复重头还在后面。
我不满意优纪对亚久津仁的态度,太温柔太放纵,想起原著她对他的评价【阿仁其实是个温柔的孩子呢。】
啊对对对,你孩子在外抽烟打人抹发胶,把头发输成大人摸样,但是在你心中还是一个乖宝宝。
历来家长对小孩的纵容都是出于觉得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天大的错事。
我做出一副羞涩难堪的样子,遮遮掩掩说道:“我和阿仁他……”然后不说了,然而表情却做出“你懂我是什么意思”。
亚久津优纪和善的脸色大变。
霓虹是一个某方面经验特别早的国家,拜某些带颜色的产业兴旺的缘故,在少男少女间的流行文化中,如果在一定年龄没有x经验,甚至会被嘲笑。
因此当我这么表现时,很难不往这个方向想歪。
比如——
优纪握住我的手:“阿仁欺负你了!?”
我很懂这里的“欺负”在此时语境下非一般欺负,而是别有所指。
但我却像是没听懂隐藏含义一般顺着杆爬,火上浇油道:“是啊,优纪姐姐,他欺负我了,你可得和我做主啊!”
他确实欺负我了,他恐吓我了,威胁我了!
我理直气壮。
但在优纪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你!你!”她难得的大声冲亚久津仁吼叫,“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我不记得把你教成这样的男人啊!”
亚久津优纪很年轻就生下亚久津仁,这其中的缘由已不可考,她从没后悔生下孩子,却也难免因为这段经历极其厌恶不负责任的男人。
就比如很轻易让女孩子怀孕的渣男。
纵使亚久津仁打人抽烟她从没有过多管束,而眼下自己心爱的儿子却有可能触犯她的雷点这怎么不让她又惊又怒。
如果女孩因为阿仁怀孕了,那他是一定要负责的,优纪这么想,眼神看着“准儿媳”更加柔和。
这个她觉得可怜又可爱的女孩虽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成为儿媳也多么好啊。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乖巧回答,表现和在家里两模两样。
亚久津优纪看着我的眼神慈爱满意到不行,握住我的手说:“小悠是吧,孩子你放心,我们不会不负责的。”
她无视一旁亚久津仁的抗议“负什么责啊我什么都没做!”
下一秒就说出让亚久津崩溃的话。
“阿姨让阿仁给你下跪道歉。”
哦豁。